第5章

软一点的饭」。那些话，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断出错的机器。
而现在，她只需要关注自己的呼吸，自己的身体。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瑜伽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看着那片印记，忽然觉得，这汗水里的盐，竟然比过去无数个深夜里流的眼泪，要甜得多。
起初，她连最简单的下犬式都做得摇摇欲坠，手臂撑不住，腰背塌陷，样子笨拙又可笑。周围的学员大多是常客，体式优雅而流畅，林晚在其中，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她窘迫得脸颊发烫，几次都想放弃。
课间休息时，她躲在角落里喝水，沮丧地给我发信息：「青青，我好笨，大家都做得那么好。」
我只回了一句：「你是在跟她们比赛吗？」
她愣住了。
是啊，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取悦教练？还是为了跟上别人的进度？
都不是。
她是为了她自己。为了找回那个被淹没的“林晚”。
想通了这一点，她再回到垫子上时，心态完全变了。她不再去看别人，只专注于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呼吸。哪怕动作不到位，哪怕姿势不优美，但每一次尽力的伸展，都让她感受到一种撕裂般的、新生的痛快。
下课后，她浑身像被拆开重组了一样，酸痛无比，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走出瑜伽馆，晚风拂面，她觉得自己连毛孔都在自由地呼吸。
这种感觉，是再昂贵的护肤品、再整洁的房间，都无法给予的。
回到家，张浩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姿态，窝在沙发里看球赛，对她一身的汗味和疲惫视而不见。
「饭做好了吗？**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换做以前，林晚会立刻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厨房。但今天，她只是平静地将瑜伽垫靠在墙边，然后走进浴室。
「冰箱里有昨晚的剩菜，你先热一下。我出了一身汗，先洗个澡。」她的声音隔着浴室门传来，带着水汽，有些模糊，但语气里的不容置喙却异常清晰。
球赛的喧嚣声似乎停顿了一秒。
张浩大概是没反应过来，这个一向以他为先的女人，今天竟然会把“洗澡”排在了“给他做饭”的前面。
他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最终还是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