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谢谢。”
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既感动又害怕。感动是因为有人在认真听她唱歌，害怕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得起这份支持。
弹幕开始热闹起来了。“**流星雨！老板大气！雯雯的魅力太大了。”在线人数也从四十七跳到了八十三，有人在弹幕里说“刷到这个直播，这小姐姐唱得不错”。
奚雯雯看着那些弹幕，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后天是姐姐的生日。
姐姐奚雯静，比她大三岁，今年二十九。每年生日她都会给姐姐准备礼物，以前上班的时候买过包包、护肤品、香水，最贵的一次是一条两千多块钱的项链。但今年她连给姐姐买一个像样的生日蛋糕的钱都要犹豫。
她把那首歌的剩余部分唱完，又在直播间待了四十分钟，和观众聊了聊天，唱了两首点唱的歌曲。十一点的时候准时下播，对着镜头说了声“晚安，明天见”。
直播结束的瞬间，她的表情又变了。不是变回了面无表情，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放空的状态。肩膀塌下来，嘴角不再刻意上扬，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抽走了钢条的弹簧。
她关掉补光灯，房间里只剩下手机屏幕的光和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灯光。雨还在下，比傍晚的时候大了一些，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很密。
奚雯雯打开直播**，看了一下今晚的收入。礼物提成加上平台的分成，扣除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今晚到手大概四百块钱左右。其中三百多来自那颗流星雨。如果没有那颗流星雨，今晚的收入大概是七八十块钱——够她吃一个星期的饭，但不够交房租。
她想了想，给姐姐发了一条微信：“姐，后天你生日，我请你吃饭吧。”
消息发出去之后，显示“已读”，但姐姐没有马上回复。过了大概三分钟，姐姐才回了一条：“你是不是又没钱了？”
奚雯雯盯着那几个字，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她想说不是，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姐姐说的是对的。她的确是又没钱了，她请姐姐吃饭也不全是因为想给姐姐过生日，而是因为她想在姐姐生日那天跟姐姐说一件事——她想去**。
她听说**那边有一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