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对商会的追责。可代价结算并不会因为他们聪明就停下，它只会更狠地落下。系统提示已经开始抖动：记忆冻结概率上升……登榜资格即将生成……猎物线索将在校验成功后触发。
郑辰轩咬住牙。他知道所谓登榜资格，是系统在对赌层面给他一个“可被公开追责”的身份标签。登榜不是被记录，而是被定位。商会正是利用登榜，把下一轮猎物线索与他的身份链绑定，借此把更多人纳入对赌圈套。
“我们得把猎物线索抢先取出来。”郑辰轩对孙可清说，“在登榜完全生效前。”孙可清问：“怎么抢？”郑辰轩看着盒内釉纹，指向回勾处：“用掌纹锁真相，再用证据翻出时的改写缺口，去读出机关层里埋着的下一轮线索。”
窑房外的脚步声更近了。两名商会的人出现在破洞投下的月光边缘，影子被拉长。领头人仍在，语气像猫戏耗子：“郑先生，时间到了。”郑辰轩没有抬头，他把盒盖推开到最小角度，让釉纹在月光里稳定显形。
他把指腹压在釉纹回勾旁的细断边缘，掌纹力量微微震荡。与此同时，他用玉扣纹在盒底凹线处做反向稳态锁。系统提示滚动得更快：证据翻出缺口已建立……改写路径失配……身份校验将改写为“来源追踪中”。
孙可清的眼睛睁大。她看见系统界面虽然不在眼前，却在脑中映出字句。来源追踪中并不等于安全，它意味着系统不再把矛头指向她，而是把矛头指向“触发代价”来源。郑辰轩要的就是这个：把对赌的责任链从孙可清身上扯回商会内部的机关器源头。
可就在系统要完成这一转向时，代价也终于落下。系统冷冰冰的提示像钉子一样敲进记忆深处：为确保转向成功，将牺牲一项记忆以换取登榜资格。郑辰轩的意识猛地一晕，他看见一串画面闪过：他在旧街的某次失败鉴定、他第一次学掌纹时的疼痛、还有一个他一直没告诉任何人的名字。
孙可清扑上来扶住他：“郑辰轩！”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恐惧。郑辰轩没有推开。他知道自己下一秒可能会忘掉某段关键记忆，但现在他必须把登榜资格生成的时机抓住，因为只有生成后才能取到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