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果已经盯上，他们可能并不需要器物真的假，只要让系统以为真，同时让证据变得可反向指控。
孙可清继续盯着凹线：“他们想让你把机关打开，再用结果做文章。”郑辰轩的指腹从掌纹记忆上撤回，重新摸向盒边。他在找一个更稳的确认方式：掌纹与胎釉细断能锁真，却不能触发机关。系统说真品加成触发仅在真品时成立，可如果真品内部结构会被改写，那加成也可能变成陷阱。
领头人等得不耐烦，语气变得更冷：“郑先生，判吧。”郑辰轩缓慢吐出一口气，视线在釉纹回勾与盒边凹线之间来回切换。他决定按系统给的判定方式用“锁定”而非“开合”。
他伸出一根手指，停在盒边凹线外一寸处，没有触碰。然后他用掌纹力量轻压在盒盖侧缘，压出一丝极细的回弹声。那是胎体与釉面之间的“断锁回音”。系统提示随即变得更清晰：锁定成功，真品特征已确认。与此同时，脑中又浮出一条新的补充信息，像警报一样压在心口：真品内部的机关器会在“证据翻出”时被改写。
郑辰轩明白了。他原本以为“要翻出证据”是打开某个暗格，把记录器里的内容与系统比对即可。可现在系统在暗示：证据翻出这一动作，会被机关结构反向干扰，让原先指向他的证据变成指向孙可清的伪装身份。也就是说，对赌商会盯上的不是青釉寒魄本身，而是他与孙可清之间的身份链。
孙可清在他沉默的那一瞬间就读懂了。他们对视一眼，没有多话。郑辰轩把声音压到最平稳：“真。”他吐出一个字，像把刀**空气里。领头人的记录器当即亮起绿色光点，屏幕提示“真品确认”。
孙可清的眼神却并未松。因为系统加成触发并不等于安全。下一秒，权限页面仍未在他脑中完全舒展，反而出现反向加载：加成触发成立，但代价开始结算。结算内容不是复疗名额，而是一项“身份一致性校验”。校验对象在系统提示里被写得很清楚：孙可清。
郑辰轩心头一沉。他强迫自己稳住表情，对领头人说：“复疗名额申请已开启，你们可以把流程交给系统。”领头人笑了笑：“郑先生果然会办事。”他转头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