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做了些不合礼法的事。如今林小姐已有身孕，儿臣不敢隐瞒，特来向父皇请罪，求父皇成全！”
林晚晚：“……”
她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见萧恒面不改色地说出“已有身孕”四个字，还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皇帝显然也惊住了。
他盯着萧恒看了好一会儿，又看向林晚晚，声音沉了下来：“林晚晚，老五说的，可是真的？”
林晚晚低着头，手心全是汗。
“回、回陛下，”她声音发颤，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紧张，“五殿下所言……属实。”
“胡闹！”皇帝猛地一拍桌子，“你与太子已有婚约，如今却与老五做出这等事，你让朕的脸往哪儿搁？让皇室的脸往哪儿搁！”
“父皇息怒，”萧恒叩首，“此事全是儿臣的错，是儿臣对林小姐情根深种，一时糊涂。儿臣愿受任何责罚，只求父皇饶过林小姐，她……她毕竟是儿臣心爱之人，又怀了儿臣的骨肉。”
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情深不悔。
林晚晚差点就信了。
皇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萧恒，半晌没说出话。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内侍的通传声：“太子殿下到——”
林晚晚浑身一僵。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太子萧严大步走进来。他今日穿了身杏**的常服，衬得面如冠玉。看见跪在地上的林晚晚和萧恒，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地向皇帝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你来的正好，”皇帝脸色铁青，指着林晚晚和萧恒，“看看你的好弟弟，干的好事！”
萧严转头看向他们，目光在林晚晚脸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
“五弟和林小姐？”他语气温和，听不出情绪，“这倒是……出乎意料。”
“太子哥哥，”萧恒抬起头，一脸“惭愧”，“弟弟对不住你。但感情这事，实在难以自控。还望哥哥成全。”
萧严没说话，只是看着林晚晚。
那眼神，林晚晚太熟悉了。上辈子，每次他怀疑她、厌恶她时，就是这种眼神——冰冷，探究，像在看一件脏东西。
但这次，她不怕了。
“林小姐，”萧严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温和，却像淬了冰，“你与五弟，是何时的事？”
林晚晚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