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家，又是为什么？还有……”
她每说一句，萧恒的眼神就深一分。
等她说完了，萧恒忽然抚掌大笑。
“有意思，”他笑得眼尾都弯了，“林小姐，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晚晚面前，俯身看她。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林晚晚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松墨香气。
“那你呢？”萧恒低声问，“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自由，”林晚晚毫不退缩地看着他，“我不想嫁太子。你帮我摆脱这门婚事，我助你登上那个位置。我爹是**，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有我帮你，你会轻松很多。”
萧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烛火在他眼里跳跃，映出些林晚晚看不懂的情绪。
半晌，他忽然笑了。
“林晚晚，”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从来不是你爹。”
林晚晚一愣。
“是你自己，”萧恒直起身，又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有了你，我就什么都有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萧恒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卷东西，随手丢给她，“你的交易，我同意了。不过方式嘛，得按我的来。”
林晚晚接住那卷东西，展开一看，是张京城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记号。
“明天，我会进宫见父皇，”萧恒重新歪回榻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明天我去买个烧饼”，“就说我和你两情相悦，已经……珠胎暗结了。”
林晚晚：“……？！”
“放心，太医那边我会打点好，”萧恒冲她眨眨眼，“保证查不出破绽。父皇虽然会生气，但生米煮成熟饭，他总不能硬拆散我们这对‘苦命鸳鸯’，逼你去嫁太子吧？”
“可、可是……”林晚晚舌头打结，“这、这名声……”
“名声？”萧恒嗤笑，“是名声重要，还是你下半辈子的自在重要？林晚晚，你不是说不想进东宫那个牢笼吗？”
林晚晚哑口无言。
萧恒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不逗你了，”他坐起来，神色认真了些，“这事确实损名声。你要是怕，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嫁进东宫，当你的太子妃，将来也许是皇后——虽然我觉得，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