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股**味，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香水气。
我躺在床上，灯已经关了。他摸黑**，被子拉到胸口。
"明天你真签？"
"嗯。"
"签完手续我来跑，你别操心。"
"好。"
他翻了个身。
我面朝墙，睁着眼。
楼下有辆车的警报器断断续续地响。对面楼亮着几扇窗，有一扇还晃着电视的白光。
明天不是签字。明天是另一件事。
03 婆婆上门逼宫
早上七点半，门铃响了。
我正给儿子装水壶，拧盖子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点来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开门。果然。
陈敏站在门口，穿着件枣红色的棉服，烫了头发，手里拎着一兜包子。
她后面站着婆婆。
"弟妹，吃了没？我顺路买的。"
陈敏笑着往里走。婆婆没笑，板着脸，拎着个塑料袋跟进来。
"妈，姐，怎么这么早。"**从卧室出来，头发还乱着。
"妈昨晚没睡好，说过来看看你们。"陈敏扫了一圈客厅，在茶几上停了两秒。委托书还在那里放着。
儿子背着书包出来，叫了声奶奶、姑姑。婆婆从袋子里摸出一盒牛奶递给他。
"乖，上学去。"
我把儿子送到门口，他拎着牛奶蹿下楼。
门一关，婆婆把脸沉下来了。
"峰子跟我打电话说了，你答应卖房了？"
"嗯。"
"那趁早把手续办了。人家婉婷等着用钱呢。拖一天人家多急一天。"
我从鞋柜上拿起自己的包，往肩上一挎。
"我去把房本找出来，下午就办。"
"房本在卧室柜子顶上，我去拿。"婆婆说着往卧室走。
"妈。"
我叫住她。声音不大，但她站住了。
"那是我的房子。房本我自己拿。"
客厅安静了两秒。
陈敏坐在沙发上，撕了个包子咬着。她没插嘴，但歪头看我那个表情，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事。
**站在厨房门口，一句话没帮我说。他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侧过身掏出来瞟了一眼，揣回去，表情没什么变化。
"行，你自己拿。下午办。"婆婆退回来，坐到沙发另一头。
"我先送儿子上学。"
我出了门。
没往学校方向走。
拐进小区旁边的早餐店，要了碗豆腐脑，坐角落里掏出手机。
给何姐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