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方豪强与**勾结，当庭对我这个穷书生动用私刑，扬言“天高皇帝远”，我掀开伪装，掏出传国玉玺：“朕就在这，看看天有多高！”

“大明律法？在这江南地界，我赵四海的话就是律法！”
死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霉烂稻草的恶臭。
赵四海大腹便便地站在铁栅栏外。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蜀锦长袍，大拇指上套着个成色极好的祖母绿扳指。
他脸上的肥肉因为狂笑而挤在一起，像是一块发酵过度的面团。
县令**穿着七品青色官服，站在赵四海身旁。他用一块熏过香的丝帕捂着口鼻，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手脚都戴着几十斤重的精铁镣铐。
“赵老爷，强抢民女，**人命。”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按大明律法，这是死罪。”
赵四海像是听到了*****，转头看向**。
“吴大人，你听见了吗？这穷酸书生在教我做事呢。”
**放下丝帕，冷笑了一声。
“林渊，你读书读傻了吧？”**隔着栅栏指着我，“大明律法是写给你们这些穷鬼看的。在本官的堂上，赵老爷的银子，就是最大的律法。”
我没有动怒，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铁链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所以，那对父女的命，在你们眼里只是一笔买卖？”
“不然呢？”赵四海轻蔑地转动着扳指，“一条贱命值几个钱？我扔十两银子，她全家都得跪下来谢恩。秀儿能被我看上，那是她祖上积德。”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挑衅。
“你非要跳出来管闲事，这就叫找死。你以为你是谁？青天大老爷？”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具正在说话的**。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看不过眼罢了。”
**嗤笑起来，眼神像看着一只被踩在脚底的蚂蚁。
“路过？你很快就要长眠在这江南了。你一个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穷酸，也敢谈什么天下公义？”
**背着手，开始在牢房外踱步。
“本官告诉你，什么是公义。在江南，我**的一句话，就是公义。我说你是**，你就是**。我说你秋后问斩，你就活不到冬天。”
牢房外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