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拉的嘴唇。
德古拉本能地张嘴——
咬住了。
不是故意的。
是吸血鬼的本能。三百年的吸血冲动在那一瞬间占了上风，他的犬齿刺破了莉莉丝的指尖，温热的液体涌进嘴里。
甜。
不是血液的铁锈味，是甜的。
像草莓蛋糕，像棉花糖，像小时候——
德古拉愣住。
莉莉丝尖叫着抽回手，指尖渗出一滴血。她瞪大眼睛，抱着手指后退三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
“你你你你——”
“我……”德古拉也后退了一步，脸从白变成了红，“不是故意的。”
“你咬我！”
“我说了不是——”
“吸血鬼咬人！你是吸血鬼你真的咬人！”
“我是吸血鬼我当然会咬人！但你那个手指——你的血——”
德古拉说不下去了。
他别过头，耳根烧得通红。
莉莉丝还在瞪他。三只乌鸦炸了毛，围着她飞，咕咕咕叫得像在骂街。
巴顿站在一旁，端着红茶，看看德古拉，又看看莉莉丝。
然后他放下茶杯，走过来，低头凑近莉莉丝的手指。
闻了闻。
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那种优雅管家的职业微笑，是真正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震惊。
“伯爵大人。”巴顿的声音在发抖，“这味道……”
德古拉皱眉。
“和二十年前那位女巫的血。”
巴顿抬起头，看着德古拉。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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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失控事件
巴顿的声音还在大厅里回荡。
德古拉盯着他，手指微微收紧。莉莉丝站在一旁，抱着被咬破的手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写满了困惑。
“二十年前？”她问，“什么二十年前？谁的女巫？”
德古拉没回答。
他伸手抓起茶几上的茶杯，连茶带杯塞进巴顿嘴里。
“唔——！”
巴顿瞪大眼睛，红茶顺着嘴角往下淌。德古拉的动作又快又狠，像早就在等这个机会。
“他老年痴呆了。”德古拉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说的都是胡话。不要在意。”
莉莉丝皱眉，“可是他刚才说——”
“老年痴呆。”德古拉重复，“两百岁的吸血鬼，脑子不好使很正常。”
巴顿想把茶杯从嘴里***，被德古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