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问：
“如果我不回去呢？”
露娜拉说：
“银牙会在三日内失去所有狼形。”
“月泉枯竭。”
“族群崩溃。”
我笑了笑。
“听起来不错。”
露娜拉却静静望着我。
“但血月宫廷已经醒了。”
“他们当年没能**你，如今会卷土重来。”
“塞拉菲娜身上，有血族气息。”
我抬起头。
“她不是月狼后裔？”
露娜拉指尖一点，银镜画面一转。
塞拉菲娜站在空无一人的后殿。
她撕开袖口，手腕内侧浮现出暗红蝙蝠纹。
一个黑袍男人站在塞拉菲娜面前。
男人皮肤苍白。他有着红色的瞳孔和尖牙。
吸血鬼。
他说：“你失败了。”
塞拉菲娜咬牙。
“我已经把艾拉赶进北维尔，她不可能活。”
黑袍男人扯了扯嘴角。
“愚蠢。”
“北维尔是霜冠的墓，也是她的王座。”
塞拉菲娜脸色骤白。
我看着镜面，手指一点点收紧。
原来她是血月宫廷安**银牙的棋子，想要借凯尔的手杀我，再夺走银牙月泉。
露娜拉轻声说：
“你的母亲死在血月宫廷手中。”
“马库斯，是内应。”
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我握紧了拳头。
“我要回去。”
“不是救银牙。”
“是审判他们。”
露娜拉微微一笑。
“那么，戴**的冠。”
露娜拉指尖落下。
月冠彻底融入我的眉心。
银色神印亮起。
我的骨骼开始拉伸，体内的血脉一阵翻涌。我终于听见了自己的狼的声音。
她是沉睡十八年的雪原女王。
一声狼嚎从我喉间冲出。
下一刻，我化成一匹巨大的银白狼。
银白狼的毛发洁白。它的瞳孔明亮，额间的王印正燃烧着。
整片北维尔雪原上的狼群跟着发出了嚎叫。
而银牙祭台上，凯尔也听见了这一声。
凯尔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艾拉……”
***变了脸色。
“不好！”
“王印觉醒，旧誓重启。”
“所有背叛弗罗斯特伯恩的血脉，都会被月火审判！”
马库斯的右手燃起银焰。
马库斯喊叫着跪倒在地。
而塞拉菲娜的脖颈上，也缓缓浮现出一道血色契印。
凯尔看向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