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宁拿着那张卡去银行查，工作人员告诉她："这张卡是一个叫纪时渡的人每个月往里存钱的。从2014年开始，一直存到今年。每个月五千，从不间断。"
2014年。
那是温以宁上大学的第一年。
温以宁的脑子"嗡"的一声。
纪时渡。
就是殡仪馆那个男人。
3 追
温以宁找到纪时渡的时候，他正在一家律师事务所上班。
她推开门，把那张***拍在了桌上。
"你到底是谁？！"
纪时渡抬起头看她，表情很平静。
"我说了，我是**让来照顾你的人。"
"我妈为什么要让你照顾我？你跟她什么关系？"
纪时渡沉默了。
"你不说是吧？"温以宁的声音在发抖，"那我把钱还你。五十万，我一分不少地还你。但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把***推回去。
纪时渡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放进了抽屉里。
"钱不用还。"他说。
"凭什么？"
"凭**救过我的命。"
温以宁愣住了。
纪时渡终于说了。
2014年，他二十岁，是江城大学法律系的大二学生。
那年冬天，他被人打了。
不是普通的打架。是一群混混围着他打，打到他躺在路边，满身是血，没有人敢上前。
是温秀兰路过，把他送到了医院。
他伤得很重，脾脏破裂，在ICU住了半个月。那半个月的医药费，是温秀兰借的***。
后来他出了院，去找温秀兰还钱。
温秀兰不要。
她说："孩子，你还年轻，别把钱浪费在我一个老太婆身上。你要是真想还，就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女儿叫温以宁，今年刚上大学。她一个人在江城，我不放心。你以后帮我看着她。她要是受了欺负，你就帮她。她要是缺钱了，你就给她。不用多，每个月给她五千就行。就当……就当还我的债。"
纪时渡答应了。
从那以后，他每个月往那张卡里打五千块。
打了整整十年。
温以宁听完，整个人都呆了。
"所以……我大学四年的生活费，不是我妈借的***。是你给的？"
"嗯。"
"我大三那年生了一场大病，住院花了八万。我妈说是她找亲戚借的。其实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