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灵兽族那天，推我下圣坛的人跪着说对不起

回去。
吸了一口气。
"我没哭。"
"嗯。"
他收回手，站起来。
"天劫只是被暂时遏制，没有真正度过。下一次降临，可能在一个月之内。"
"你的凤灵刚刚苏醒，还远远不够稳定。如果你能在一个月内完成初步觉醒，灵契完整缔结，天劫就有八成把握。"
"如果不能——"
"那就是五五开。"
我坐直身子。
"你愿意缔结灵契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
猩红色的竖瞳移向窗外暗红色的天幕，沉默了很久。
"洛萤死的那天，我发过誓，这辈子不会跟灵兽族有任何牵扯。"
"但你说得对。她不会希望我**。"
他转身看我。
"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她。"
"随便你为了谁。"
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算笑。但也不是冷漠。
"明天开始，墨染会带你进行灵力唤醒训练。凤灵的觉醒需要极端刺激，过程会很痛苦。"
"比在后厨洗碗痛苦？"
"……比那痛苦一百倍。"
"那也行。"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
没回头。
"窗台上那瓶噬灵药，倒掉。"
"你怎么知道——"
"长老会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门关上了。
我看向窗台。
黑色小瓶还立在枯萎的干花旁边。
我拿起来，拔掉瓶塞，把药液倒进了墙角的排水槽。
液体流下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腐蚀声。
这东西如果喝了，凤灵就真的永远醒不过来了。
紫袍长老，好算计。
第二天的训练从天不亮开始。
墨染把我带到魔宫地下最深层的修炼场。
场地空旷，四面石壁上刻满了血魔族古老的阵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灵压。
"灵力唤醒的原理很简单——用外部压力逼迫沉睡的凤灵做出应激反应。"
墨染站在场地中央，双臂抱胸。
"翻译**话就是——我打你，打到你体内的凤灵受不了了自己跳出来。"
"……"
"准备好了吗？"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
墨染动了。
血魔的速度快到我眼睛完全跟不上。
一掌拍在我肩膀上，我整个人飞出去五步，背脊砸在石壁上。
疼。
比那个侍卫的拳头重十倍不止。
"第一课。"墨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