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份鱼香肉丝，馋哭整条街？------------------------------------------“林默，你****了？”。，一张油光满面的脸探了出来。。，人声和油烟一同沸腾。林默没理他，自顾自站在自己的三轮小推车前，身上那件旧围裙沾着点点油星。“堂堂985优秀毕业生，跑来卖盒饭？”，怀里搂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脚下的高跟鞋小心地绕开地上的油污，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拔高音调，像是要唱戏一般：“卖——盒——饭？关你屁事。”林默甚至没抬眼。。，爆出滋啦的声响。，几十斤重的大铁锅在林默手中稳如磐石。热气蒸得他额头冒汗，他也顾不上擦，注意力全在锅里。：“呵，给你介绍的工作不去，非要来这丢人。”。“当当”敲了两下。
他指了指推车前挂着的付款码，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买饭就排队，不买就滚蛋。”
李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巴掌拍在不锈钢台面上，发出巨大的噪音。
“装什么！你这破盒饭倒贴钱都没人吃！我今天就看看，谁买你这垃圾！”李海的声音很大，周围学生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几个路过的学生停下脚步，对着林默的摊位指指点点。
眼神里是怀疑，更多的是看热闹。
这条街十块钱的盒饭遍地都是，敢挂“神级”招牌的，林默是第一个。他太年轻了，不像个掌勺多年的老师傅。
叮！神级鱼香肉丝熟练度已满。
请宿主尽快出锅。
满足值收集开启。
虚拟面板在林默眼前一闪而过。他无视李海的叫嚣，反手拎起一盆秘制料汁，手腕一抖，红褐色汤汁瀑布般浇在肉丝上。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酸甜香气，轰然炸开。
这不是普通的饭菜香。
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那股霸道的香气，裹挟着豆瓣酱的醇、泡椒的辣、陈醋的酸，以小推车为中心，摧枯拉朽般横扫整条小吃街。原本嘈杂的环境，竟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我靠……什么味儿？”
“香得我头皮发麻！”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那些原本走向别家摊位的大学生，像是被提线的木偶，动作僵硬地齐刷刷转过头。几十双眼睛死死锁定林默的小推车，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李海站在风暴中心，离得最近。
前一秒他还在叫骂。
下一秒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漫出嘴角。
那香味简直是往他鼻孔里钻，在他的胃里放火。他那不争气的肚子“咕”地发出一声巨响，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身边的女人嫌恶地推了他一把：“你干嘛？跟**鬼一样。”
李海满脸涨红，死死按住自己的肚子。
他想骂回去，可喉咙里除了吞咽唾沫，发不出别的声音。他吃过那么多贵的餐厅，却没有任何一道菜，能只用气味就让他溃不成军。
林默大勺一扬，关火，起锅。
红亮油润的鱼香肉丝，盛入巨大的保温盆里。
**乌黑，肉丝根根分明，裹满了浓稠的酱汁。
排在第一个的微胖男生，手里紧紧攥着十块钱，激动得手心冒汗。他死死盯着那盆菜，眼珠子几乎要掉进去。
“老板！来一份！”男生嘶吼道。
“我也要！给我来一份满的！”
“别挤啊！我先来的！”
人群彻底失控。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学生们，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野蛮地冲向林默的摊位，硬生生把李海和那女人挤到了外圈。
李海被撞得一个趔趄。
他女伴的高跟鞋踩进了路边的水坑，发出一声尖叫。
两人狼狈不堪，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看着被人群包围的林默，李海眼睛都红了。他想不通，一份十块钱的盒饭，怎么会搞出这种电影里丧尸围城的场面。
“别挤，排好队，都有。”林默的声音穿透人群。
他单手拿起饭盒。
另一只手稳稳舀起一大勺米饭压实。
再一勺，油光红亮的鱼香肉丝连带着汤汁，完美地覆盖在米饭之上。整个过程快、准、稳，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动作。
微胖男生抢过饭盒，迫不及待地掀开。
他甚至等不及用筷子，直接用手捏起一根肉丝塞进嘴里。
肉丝入口。
男生的咀嚼动作瞬间停滞。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合滋味在他舌尖炸开，先是微酸开胃，随即是甜味的回甘，最后是恰到好处的辣，温柔地包裹住味蕾。
肉丝嫩滑，**爽脆，每一下咀嚼都是一次享受。
他呆住了，忘了身在何处，只觉得灵魂都在战栗。
“呜呜呜……太好吃了！”
男生眼圈一红，竟抱着饭盒蹲在路边，一边哭一边大口扒饭。
这一幕，让后面排队的学生眼睛都绿了。他们盯着林默手里的大勺，像是盯着什么绝世珍宝。
“老板，两份！”
“我要五份！帮我室友带！”
林默的手臂几乎化作了残影。
“支付宝到账十元。微信收款十元。”扫码的提示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是世上最动听的音乐。林默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就是他想要的。
没有职场内耗，没有虚伪客套。
只有真金白银落袋为安的踏实。
两百份盒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减少。
不到半小时，保温桶见了底。后面没排到的人踮着脚，看着空空如也的铁盆，发出了绝望的哀嚎。抢到的人则一脸炫耀，就地开吃。
李海站在人群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林末收钱收到手软，嫉妒快要把他烧穿了。
粗略一算，这不到半小时，林默的进账起码两千块。这比他996一整天挣得都多！他那点可怜的优越感，被这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
他不甘心，推开人群，再次走到摊位前。
“林默，你别得意。”
“你这破摊子，迟早被**收了。”
林默将最后一份盒饭递出，拿起抹布，不紧不慢地擦拭台面。他抬起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有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
“不劳李经理操心。”
“倒是你，”林默将抹布丢进水桶，发出“啪”的一声，“眼圈发黑，脚步虚浮。”
“有空关心我的生意，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肾。别年纪轻轻，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
周围的学生顿时爆发出哄笑。
几个女生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李海的腰间。
李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旁边的女人脸色也变了，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开一步，满眼嫌弃。李海感觉自己的脸被人剥下来扔在地上反复践踏，再也待不下去，拉着女人灰溜溜地逃了。
叮！收到食客满足值+10。
满足值+15。
满足值+12。
系统提示音在**疯狂滚动。林默看着暴涨的满足值，心念一动，用刚攒够的五百点，兑换了初级体质强化液。
一股暖流从脊椎升起，瞬间流遍全身。
连续颠勺带来的肌肉酸痛感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林默脱下湿透的围裙，手臂上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显露出来。那不是健身房催出来的浮夸块垒，而是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实用型肌肉。
旁边几个还没走的女大学生，眼睛都看直了。
手里的饭都忘了吃。
纷纷拿出手机，假装看风景，实则在**这个帅气的盒饭老板。
“天，这老板身材也太好了吧！”一个马尾女生捂着嘴，小声跟同伴惊呼，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林默收拾好摊位，锁上推车。
首日出摊，纯利三千。
他跨上座椅，正准备蹬车回家。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极度饥饿目标靠近。
林默的动作停住，顺着系统的指示方向抬头。
江大南门对面，是新建的高档教师公寓。
他离开后没多久，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便从公寓大门匆匆走出。她一手捂着胃，脸色苍白如纸，目光焦急地在小吃街上搜寻着什么。
最终，她的视线里只捕捉到了一个蹬着三轮车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