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看着那把泛绿光的剑，心脏开始狂跳。血液流速加快，冲刷着耳膜。
我想喊出声。喉咙却像是被强力胶粘住。
“她没有。”亚瑟站直身体。
他没有任何防御动作。没有召唤血族的力量，也没有张开结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前。
“我问的是露西！”约翰双眼布满***，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双腿发力，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举剑刺向亚瑟。
速度太快了。
按照亚瑟的实力，他只需要偏一偏头，或者伸出两根手指，就能折断那把剑。
亚瑟确实抬起了右手。空气中的气流开始在他掌心聚集，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我撑着床沿，半个身子探出床外。手腕上的经脉突起，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不……”
亚瑟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视线越过剑尖，直直落在我的脸上。气流漩涡瞬间溃散。
他没有躲。
金属刺破布料的声音。
剑刃切开肌肉，绞碎血管，最终从后背穿出。
剑身没入胸膛过半。约翰双手握着剑柄，由于惯性撞在亚瑟身上。两人同时停在原地。
亚瑟的身体晃了一下。
黑色的血液顺着剑槽涌出，滴落在羊毛地毯上。地毯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出刺鼻的白烟。
约翰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他松开剑柄，往后退了两步。
亚瑟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剑。他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血迹弄脏了他的白衬衫领口。
我呆坐在床上。四肢冰凉。
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染血的婚戒
黑血顺着亚瑟的下巴滴落。他靠着门板，身体一点点往下滑，最终单膝跪在地上。
绿色的狼毒正沿着血管蔓延。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浮现出黑色的网状纹路。
约翰仰起头，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高高在上的亲王，居然连躲都不会躲了？”约翰指着亚瑟，“原来你这么心虚！”
亚瑟没有理会他。
他抬起左手。手指颤抖得厉害。他用大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一枚银色戒指。
那是一枚款式极简的婚戒。
约翰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笑声戛然而止。他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抓起我的左手。
我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