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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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去茶水间。
方瑶琳注意到了我。
“姜可？你也去帮忙。”
“我的考核方案还差最后一版数据，今天必须跑完。”
我语气平淡，没看她。
方瑶琳眯了眯眼，笑容没变：“哟，姜可这是觉得自己能转正啊？”
“姐姐劝你一句，别做梦了，名额有限，你一个女孩子争不过男生的。”
我抬头看她：“方姐说了算吗？”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方瑶琳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当然姐姐说了算，转正考核的评审组长是谁？是我呀。”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姜可，识相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没接话，坐回工位，打开电脑。
方瑶琳在我身后站了几秒，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走了。
韩泽趁她走后，转过椅子凑到我旁边。
“姜可，你刚才干嘛顶撞方姐？她手里握着转正名额呢，你得罪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敲着键盘，没抬头。
“你管好你自己吧。”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韩泽压低声音，“方姐说了，只要我们配合她，转正板上钉钉。你别犯傻。”
上一世，也是这个时间点，我好心提醒他方瑶琳在骗人。
他说我见不得他好。
这一世，我不提醒了。
“韩泽，你开心就好。”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冷淡。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忙你的。”
韩泽盯着我看了几秒，撇了撇嘴，转回去了。
3
接下来三天，方瑶琳变本加厉。
她让女实习生们轮流给男同事买早餐、取快递、整理工位。
美其名曰“团队协作”。
何欣终于忍不住了，在茶水间拉住我。
“姜可，你说方瑶琳是不是有病？她让我给周浩洗杯子，周浩那个杯子三天没刷了，里面全是茶渍！”
我倒了杯水：“你可以拒绝。”
“我拒绝了，她说不服从安排就在考核里给我打零分。”何欣急得快哭了，“我家里条件不好，这份工作我不能丢。”
“那你就忍着。”
何欣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喝了口水：“或者，你可以去人事部投诉。”
“投诉？方瑶琳是总监，人事部能管她？”
“能不能管是人事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