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貌更柔和、更无害的脸。但最让林晚毛骨悚然的是，她认识这张脸。
苏婉。她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三年前因车祸去世的苏婉。
“啊！”林晚惊叫一声，下意识去撕扯脸上的面具，但那面具就像长在了皮肤上，怎么也撕不下来。
慌乱中，她抓起洗手台上的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拼命擦拭。没用。她又用热水冲洗，甚至试着用指甲去抠边缘，但面具与皮肤的衔接处天衣无缝，仿佛这张脸本来就是她的。
镜子里，苏婉的脸因恐惧而扭曲。
林晚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大口喘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留下的面具，为什么是苏婉的脸？七年前的事......和这有什么关系？
手机突然震动，把她吓得一哆嗦。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早九点，城西锦绣咖啡馆，3号卡座。带上面具。不来你会死。”
紧接着又是一条：“别报警，**里有他们的人。”
林晚的手指停在报警电话的图标上，迟迟无法按下。最终，她删除了短信，但将号码保存下来。
这一夜，她失眠了。
凌晨五点，天色微亮。林晚坐在镜子前，已经习惯了这张陌生的脸。她尝试做出各种表情——微笑，皱眉，哭泣——面具完美地跟随肌肉运动，没有任何僵硬感。
这不是普通的面具。这到底是什么？
母亲是民俗学教授，专攻民间传统手工艺。林晚记得小时候，家里总有各种奇怪的面具、木偶、皮影。母亲常说，有些古老的手艺，现代科学解释不了。
“晚晚，记住，”母亲**着她的小脑袋，“这世上有些东西，看着像**，其实是另一种科学。就像‘画皮’，不全是志怪小说里的鬼故事......”
画皮。
林晚猛地睁大眼睛。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画皮，恶鬼披上人皮，化作美人。难道母亲研究的不只是民俗，而是......
手机闹钟响了，早上七点半。
她该做决定了。去不去那个咖啡馆？
林晚看着镜中苏婉的脸，咬了咬牙。去。她必须弄明白这一切。母亲的失踪，苏婉的死，这张面具，还有那个快递员说的“他们”——这一切必然有联系。
她换了衣服，戴上**和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