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当着员工的面说我老往妇科跑，我只回了她一句“手术复查”。
再上一次她在家里翻我抽屉，摸到祛疤膏，笑着问我是不是以前不懂事，我也只是把她手拍开。
她以为我还会忍。
可她忘了。
刀挨在我身上，疤留在我腰上，疼也是我疼。
我凭什么一直替她捂着。
第一章
包厢里安静得连转盘停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程砚母亲沈玉兰先开口了。
“林小姐，你若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说，可以单独跟我说。”
她给我留了面子。
这句话一落，我爸脸色反倒更难看。
他最怕的就是“单独说”。
单独说，说明这件事已经出了问题。
我弟抢着接话：“阿姨，晚枝不是那种人，就是我们家里人说话没轻没重，闹了误会。”
赵雯立刻抽噎着附和：“是，都怪我嘴快。我就是前阵子陪果果体检，刚好看见姐从妇产科那层下来，手里还拎着药，心里犯嘀咕，今天一见那道疤，脑子一热……”
她说到这儿，又抬头看我。
“姐，你别生我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妇产科、药、刀疤。
她把词一个个摆出来，不用明说，满屋人自己就能往脏处想。
沈玉兰没再动筷子。
程砚侧过身，终于开口：“晚枝去的是外科复查。”
赵雯愣了愣。
显然没想到程砚知道这个。
我也没想到。
程砚看着她，语气很平。
“去年她陪我去过医院，我在走廊等她出来。她挂的是普外。”
赵雯的眼神晃了一下，随即就开始掉眼泪。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又不是医生，哪懂那么多。我也是关心她，怕她吃亏。”
“你关心得挺精准。”
我把茶杯放下，“我去哪个楼层，拿什么药，你都能记住。你盯我盯得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我弟妹，是我家装的监控。”
我弟皱着眉：“姐，今天是你的订婚宴，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难听？”我笑了，“那她刚才那句‘不是给人生过孩子剖出来的吧’，叫好听？”
我弟被我噎住。
赵雯捂着脸哭：“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当着长辈的面，你非要**我吗？”
她最会这一套。
先往你身上捅刀，刀一拔，就开始哭自己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