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那个土里土气的寡妇后，老公慌了》

清清白白来报恩，你咋能把话说得这么脏？”
林远也冷下脸。
“道歉。”
我看着他。
“向谁？”
“向王姐。”他说，“立刻。”
我把断墨的笔扔进垃圾桶。
“林远，你要我向一个还没进公司就抢项目的人道歉？”
王翠莲哽着嗓子喊：“俺不抢了还不行吗？俺走，俺这就走。林远，当年俺就不该救你，让你死在山沟里算了。”
林远的脸彻底变了。
他走过来，把新笔塞进我手里。
“签。”
我没接。笔掉在地上，滚到王翠莲脚边。
她弯腰捡起来，递给我，指甲里还沾着一层黑泥。
“沈总，签吧。俺保证好好干，不给你丢人。”
我看着她那张憨厚的脸。
昨晚备用监控里，她也是这张脸，靠在林远怀里说。
“死鬼，等那个黄脸婆把项目交给我，咱们就把公司的钱全掏干净。”
我接过笔。
林远松了口气。
“这才对。清清，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我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栏上停住。
“王姐，你真想负责？”
王翠莲眼里压不住亮。
“想。俺虽然没文化，可俺肯吃苦。”
“那你敢不敢签责任书？”
她一顿。
林远立刻插话。
“什么责任书？”
我把旁边一份文件抽出来。
“项目负责人责任确认。项目亏损，违规支出，私自改合同，负责人承担相应赔偿。”
林远皱眉。
“以前没有这个。”
“以前负责人是我。”我说，“现在换人，就得有。”
王翠莲看向林远。
林远避开她的眼神，又看向我。
“清清，你这是不信任我？”
“我不信任她。”
王翠莲咬牙。
“签就签。俺行得正坐得端，怕啥？”
林远想拦，王翠莲已经抓过笔，歪歪扭扭写下了名字。
我也在转让书上签了字。
林远拿起文件，脸上重新有了笑。
“清清，你放心，我会记得你的好。”
我站起来，把桌上的招财猫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
那只塑料猫还在摆手，一下一下，像在替谁数着账。
我说：“别记太早。”
林远没听清。
“什么？”
我拎起电脑，往门口走。
“我说，祝王负责人**顺利。”
王翠莲**第一天，就把我的办公室占了。
她说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