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有时候，看他太出神，忘了自己只是被允许存在的陪衬。
就会换来赵菲菲的惩罚。
让我跪在地上，捡她倒在地上的饭菜吃。
而她，还会无辜地问许闻舟，“陈灿看你，你恶心吗？”
许闻舟微微垂下眼。
赵菲菲立刻撅起嘴，“你同情她？”
“没有，我也不喜欢，她那样看我。”
“是吧，我看见她就厌恶，有时候饭都吃不下去。”
“那为什么每次都叫她跟来？”
“就是要让她有自知之明，不要什么都敢妄想。”
“她这样的，当然没办法跟你比，跟我们不会是一个等级，既然碍眼，觉得不舒服，以后就不要让她再出现了。”
我默默跪在地上，心忽然微微地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这颗心好像越来越像个活人的了。
我死掉的那部分，正在活过来。

05
后来，我被要求完全不能见许闻舟。
但是，我不知怎么的又开窍了，将成绩一点点地提了上去。
排名可以慢慢跟在许闻舟名字之后，这让赵菲菲极度恼怒。
她以为打的我起不来床，烧了我的书本，我就没法让名字继续紧跟许闻舟。
可我不怕疼，只怕见不到我的太阳。
买主还是发话了，要我退学。
他觉得，我脑子似乎要比他们聪明了。
万万不行，他们的一切必须要在我之上。
我不配，也不可以，比他们优秀。
我****，他们给我注射营养针。
我拿刀划开手腕，他们将我绑在床上。
我的头不要命地撞向床头，弄的血流满面，气息奄奄。
买主恼怒地妥协了，要求我成绩不能太好。
那是我第一次开心，知道努力和抗争，会是武器。
再次回到学校，这次，我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许闻舟。
却盯上了校门口一排排的路边摊。
买主当然不会给我钱，但赵菲菲会给我封口费。
每当她打我过头了，就会施舍一点。
她的一点，却是我这种穷人，很大的一笔。
所以，迄今为止，我存下不少。
二十几家的摊位，我都尝了一遍。
他们越是在意我的心脏，我越不会让他们如意。
我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在家里每天都打骂**，我都没起心动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