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帮他顶过半个月的班。
三天后，林小禾攥着厚信封站在保洁间门口。
苏瑶开门，信封被直接塞进手心。
“全公司凑的钱，你去治病，工作不用管。”
苏瑶拆开信封，指尖碰到整齐的现金，顿在原地。
“你在凡间打拼不容易，我们陪着你。”林小禾眼眶泛红。
苏瑶指尖微烫。三百年仙界从未有过这般暖意。
她抬眼：“这就是凡人的灵石吗。”
林小禾茫然眨眼：“啥。”
苏瑶擦过眼角：“吾心甚慰。”
她把信封推回，给陆沉舟发去一条消息：今晚包场楼下餐厅，公司报销。
对面秒回：保洁部没有预算。
苏瑶：那从你工资扣。
陆沉舟：我给自己发工资。
苏瑶：所以你在拒绝全体员工的人道**关怀。
对面沉默十秒，回了一个字：批。
当晚，私房菜圆桌旁坐满人影。林小禾喝了两口果汁，凑近追问：“你是不是得了绝症，别瞒我们。”
苏瑶夹菜咀嚼：“我没病。”
“那你为什么不卷了。”
苏瑶放下筷子：“天道不让我卷。”
林小禾小声嘀咕：“你信教了。”
“比那离谱。”
“到底怎么回事。”
苏瑶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我是仙界元婴期修士，渡劫被贬下凡，要攒百万功德返程。天道作弊，功德快满就清零，我只能摆烂威胁。”
整桌声响瞬间沉寂。筷子停在半空，咀嚼声消失，连空调风声都显得刺耳。
三秒后，林小禾一巴掌拍向桌面：“我就知道，你不是人。”
苏瑶面无表情看她。
“你是神仙。”
“我是元婴期修士。”
林小禾摆手：“有区别吗。”
苏瑶点头：“神仙不用打工。”
技术部的小陈举手：“苏姐，你能帮我修一下电脑吗，今天死**次了。”
“我在摆烂。”
“神仙也要摆烂？”
“修士。”苏瑶纠正，“而且负债五十万功德，日息百分之一。”
会计部王姐放下筷子：“日利百分之一？这不是***吗。”
“比***狠。天道刚更新的规则。”
王姐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我帮你算算复利，按这个利率，一个月后你欠多少。”
苏瑶按住她的手机：“别算了。我不想在饭桌上得知自己下个月就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