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为情绪管理费。苏瑶盯着负四百九十的余额，把拖把拧成麻花。陆沉舟转回身，看着自己裤腿上的水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西裤，面无表情地说：“保洁阿姨，你有换裤子的功德吗。”
3 功德条被清零那天，我终于知道谁是幕后黑手
功德停在九十九万，差一万就能回仙界。
我蹲在茶水间磨丹炉碎片，心里列好三件冲刺小事：修好咖啡机、给老板电脑加速、教行政阿姨别再飘起来。
顶层传来翻纸声，功德条开始往下掉。
系统面板闪过灰光：检测到最高决策者指令，功德条重置中。
数字从九十九万匀速下滑，钉在零。
苏瑶攥紧碎片，三步冲过走廊，推门撞进办公室。
陆沉舟的指尖还攥着签字笔，文件散在桌面。
她伸手扣住他肩颈，把人按在落地窗旁的墙上。
“你签了什么。”
呼吸滞了半拍，钢笔滑落在地毯上。
“流程文件，我没逐页看。”
灵力绷紧，元婴威压贴着他皮肉渗开。神识扫过周身，没有半分人为灵力痕迹。
天道警告音平铺：搜魂术为重度禁术，使用后昏迷，伴随机记忆缺失，是否确认。
“确认。”
指尖抵上眉心，淡金灵力钻进识海。
十年前的旧影铺开——洗发白的衬衫，厕所隔间的哽咽，DNA报告上的泪痕，夜空下要为奶奶翻案的低语。
整段记忆干净，没有系统，没有重置，没有针对她的算计。
陆沉舟只是天道埋好的触发键，焦虑发作时的签字刚好踩中预埋程序。
苏瑶收回灵力，黑血从嘴角溢出，手背擦过下颌。
“常规操作。”
眼前发黑，身体直挺挺砸向地面。
系统再跳：功德扣除五千，惩罚理由滥用禁术。
在病房睁眼时，窗外天光换了三回。
陆沉舟坐在床边，眼底青黑，水杯凉透，姿势没变三天。
“你昏迷前提到天道作弊。”
“功德重置权限绑在公司最高决策者。”苏瑶靠在床头，气息偏虚，“你是节点，不是黑手。”
“我永远无法让你攒满功德。”
“杀你，功德负无穷，天道顺势抹杀我。”苏瑶点开面板，零字刺眼，“不杀，永久打工。”
陆沉舟抬眼，等她下文。
“我选第三种。”
苏瑶回到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