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沈老师，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家长把被咬烂的手工作品摔到我面前，办公室里所有同事都看了过来。我低头看着那一排细小牙印，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家里的垂耳兔是不是缺磨牙棒。可回到家，我刚打开论坛，就看到它发的新帖："再闹几次，她应该就没脸继续当老师了吧？"配图正是那堆被它咬坏的彩纸。它说，只要我丢了工作，就会求那个有钱家长帮忙，到时候它就能顺理成章搬进豪宅。我捏紧手机，门外忽然传来抓门声。一只白狐蹲在台阶上，眼神冷得像能听懂一切。
-正文：
01
周一下午三点半，我正在活动室带孩子们做手工。
二十三个小脑袋围着长桌，剪刀和彩纸铺了一桌子。
我蹲在桌边帮乐乐粘蝴蝶翅膀，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嘉禾的妈妈宋芸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她手里攥着一团皱巴巴的东西，大步走过来，直接摔在我面前的桌上。
"沈老师，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低头去看。
是陈嘉禾上周做的纸浮雕，彩色卡纸拼的小房子，本来贴在展示墙上的。
现在被咬得稀烂，边角全是细密的齿痕。
"嘉禾回家哭了一下午，说自己的作品被弄坏了。"宋芸的声音很冲，"我想问问，***是怎么管理的？"
办公室里几个同事都抬起了头。
园长赵姐从隔壁办公室探出半个身子。
我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宋女士，这个情况我确实不太清楚，我去查一下……"
"查什么查？"宋芸打断我，"作品放在教室里，不是你负责看管吗？"
"是不是让别的小朋友给撕了？还是你们老师自己不小心弄坏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些齿痕很小，不像小朋友能弄出来的。
倒像是……某种小动物的牙印。
赵姐走过来打圆场。
"宋女士，您别着急，我们一定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宋芸冷冷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针对沈老师，但嘉禾在这个班上，我得对孩子负责。"
她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同事小周凑过来，小声说："别往心里去，这家长一向这样。"
我点点头，没说话。
但心里一直在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