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前偷灌了口酒，全场封神，碾压全国冠军

辩论队缺人，室友把我拽来凑数。
对手是全国辩论赛三连冠。
我本来就社恐，人多就结巴。
包里摸出瓶二锅头，本来是留着配**的。
拧开，干了一口。
嗓子烫了，脑子突然清醒。
对面那个全国最佳辩手，正笑着等我出丑。
十五分钟后，他笑不出来了。
01
室友许霏把我拽到活动室的时候，我手里还捏着半个玉米。
她说：“沈芋，救急，四辩跑路了。”
我不去。
她拽我。
我被拖走了。
活动室里人很多。
空气很闷。
对面坐着一排人。
气场很强。
为首的那个男生，白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表。
他看见我，笑了。
那笑意很淡，带着点看好戏的玩味。
许霏在我耳边说：“看见没，法学院的江澈。”
“全国辩论赛三连冠，最佳辩手。”
“我们今天就是被拉来给他们当陪练的。”
我懂了。
炮灰。
心跳开始失控。
手心全是汗。
我攥紧了衣角，不敢抬头。
我社恐。
当着三个以上的人说话，就会结巴。
这是辩论赛。
要当着几十个人的面，吵架。
我旁边的队长，一个叫周航的学长，脸色惨白。
“四辩临时说肚子疼，来不了了。”
“沈芋，你……你就坐那儿，当个人头就行。”
“轮到你的时候，随便念两句稿子。”
我点头。
像小鸡啄米。
辩题很简单。
“人性本善还是本恶”。
老掉牙的题目。
我们是反方，人性本恶。
江澈他们是正方，人性本善。
他站起来。
没有拿稿子。
声音很好听，像冷泉敲击玉石。
“**，评委，大家好。我方认为，人性本善……”
他侃侃而谈。
引经据典，逻辑清晰。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活动室里很安静。
只有他的声音。
他结束陈词时，看了一眼我们这边。
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说：到你了，让我看看你怎么出丑。
我脑子一片空白。
嗡嗡作响。
周航把稿子推到我面前。
“沈芋，到你了，照着念就行。”
我站起来。
腿在抖。
我张开嘴，想发声。
“我、我、我方……”
完了。
又开始了。
对面传来一声压抑的轻笑。
是江澈旁边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