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说：「苏清瑶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个方案的核心创意是我想的，你只是帮我执行，做了一些基础的整理工作而已。年轻人，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要脚踏实地。」
「他还说，公司培养你这么久，不是让你来跟上司争功劳的。做人要懂得感恩。如果我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可以随时走人，外面想进我们公司的人多得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种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无耻话语，居然能从一个总监嘴里说出来。
「他说，」清瑶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公司里已经开始传，说我为了上位，故意勾引他，被他拒绝了，所以才恼羞成怒，诬陷他。」
「陆衍，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认识清瑶十年了。
从大学时起，她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学生会**，**奖学金拿到手软，永远自信，永远目标明确。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脆弱无助的样子。
这三年来，王浩对她的PUA是全方位的。
一开始，他会以「锻炼新人」为名，把最苦最累的活儿都交给她，然后说：「清瑶，我很看好你，所以才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当清瑶做出成绩时，他会在会议上轻描淡写地说：「这个项目，在我的指导下，小苏她们团队执行得还不错。」
当项目出了问题，他又会痛心疾首地批评：「苏清瑶，我对你太失望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砸了！你太让**心了！」
他一边压榨着清瑶的价值，一边打压她的自信。
他让她无偿加班，美其名曰「年轻人要多学点东西」；他否定她的所有想法，说她「太幼稚，不成熟」；他当众给她难堪，让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久而久之，清瑶自己都开始相信，她之所以还没有被辞退，全都是因为王浩的「仁慈」和「包容」。
她变得小心翼翼，不敢犯错，不敢提要求，甚至不敢准时下班。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了工作上，却只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打压。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仿佛也看到了我自己。
我们就像两只被温水慢煮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