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时前发的，一张KTV的合照。他站在C位，旁边一个我不认识的漂亮女孩笑意盈盈地靠着他，比着剪刀手。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家里给他洗那件金贵的羊绒衫。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和恶心，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
我关掉手机，走到窗边。
楼下，一辆车停下，苏清瑶从车里下来，脚步踉跄。
我知道，她又加班了。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带两瓶酒上来。」
02
苏清瑶提着两瓶冰镇啤酒上来的时候，眼圈是红的。
她一进门，就把高跟鞋甩掉，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
「陆衍，我可能……又要失业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
我递给她一瓶酒，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王扒皮又找你茬了？」
王扒皮，是我们给清瑶的上司，市场部总监王浩取的外号。
清瑶是顶级大学的硕士，专业能力强得没话说。三年前她意气风发地进了这家业内有名的公司，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前程似锦。
可她偏偏遇上了王浩。
王浩自己没什么本事，全靠资历老才爬上总监的位置。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下属的功劳据为己有，再把锅甩给下属背。
而清瑶，就是那个最完美的「功劳制造机」和「背锅侠」。
「何止是找茬，」清瑶灌了一大口酒，苦笑起来，「他直接把我上个月做的那个‘星辰计划’的方案，署上他自己的名字，报给集团总部了。」
我心里一惊：「什么？那个方案你不是熬了半个月的夜才做出来的吗？每一个数据都是你亲手核对的！」
「是啊，」清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今天才知道，总部那边已经批下来了，给了他一个‘年度创新奖’，奖金十万。」
「而他，当着全部门的面，批评我上周的周报有一个错别字，说我工作态度不端正，要扣我这个月的绩效。」
我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没去找他理论吗？」
「我去了，」清瑶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我冲进他办公室，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清瑶模仿着王浩的语气，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