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婶，我爸……我爸不对劲！”林远语无伦次地说道。
王婶往屋里瞟了一眼，看见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叹了口气：“人死灯灭，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就是太累了，回去睡会儿吧。”
“不，真的有问题！”林远坚持道，“我听见棺材里有声音，还有他的指甲……”
王婶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一把拉住林远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把他拽到了院子外面。
“远娃子，听婶子一句劝。”王婶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这几天，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开棺材，也别乱跑。”
“为什么？”
“村里最近邪门得很。”王婶凑近了一些，一股浓重的蒜味扑面而来，“李老头你知道吧？就是那个纸扎匠。他死了之后，村里这几晚都不太平。”
“怎么个不太平法？”
“丢东西。”王婶说，“不是丢鸡丢鸭，是丢人。”
林远愣住了：“丢人？”
“村东头的二赖子，前天晚上喝了酒，回家路上说要去撒泡尿，结果一夜没回来。第二天早上，有人在李老头那破庙门口发现了他。”
“他死了吗？”
“没死。”王婶的神色变得极其古怪，“但他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纸人活了’、‘纸人要找替身’。而且……他的背上，被人用朱砂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怎么洗都洗不掉。”
林远听得背脊发凉。
“还有啊，”王婶继续说道，“你爹死前，是不是去过李老头的破庙？”
林远回忆了一下，确实。父亲去世前几天，曾经出门说过要去“请个东西”，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父亲当时回来时脸色就很差，浑身湿透，像是掉进了水里。
“王婶，你说我爸会不会是被……”林远不敢说出那个词。
“嘘！”王婶猛地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你记住，守灵这三夜，蜡烛不能灭，公鸡不能叫，如果听到有人敲门，千万别开，特别是那种轻轻的、像指甲刮门的声音。”
交代完这些，王婶匆匆走了，背影显得十分仓促。
林远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山风吹得他浑身冰凉。
他不相信鬼神，从小受的教育让他觉得这些都是封建**。可是刚才棺材里的异样，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