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声。
傅宁深吸一口气。
他前世太过懦弱，被诬陷时就只会跪着喊冤，连反驳都说得结结巴巴，最后被师父亲手废了修为赶下山。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指引他，虽然那声音没有直接告诉他该怎么做，但每当他犹豫的时候——
丹药上留的有神识印记，谁碰过一查便知
那声音漫不经心地飘过来。
傅宁心中一震，脱口而出。
“弟子请求查验丹药瓶上的神识印记。九转凝魂丹珍贵，师姐必然贴身保管，上面残留的气息应该不止一人的。弟子从未碰过那瓶子，如果查验，便知清白。”
此言一出，李楠楠的脸色彻底变了。
傅宁看着她的表情，前世那些屈辱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脑海。
他被废修为时她在笑，被逐出山门时她在笑，后来他入魔回来**时，她终于笑不出来了，跪在地上哭着求他放过。
这次，他要她笑不出来得更早一些。
“可”
蔚灵霜惜字如金。
长老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人点头，有人皱眉。百草派的几位长老原本是站在李楠楠那边的，但现在掌门都发了话，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查验的过程很快。
九转凝魂丹的瓶子上，神识印记清晰可辨。李楠楠的气息最多，其次是几个经常与她来往的师姐。但傅宁的气息，一丝一毫都没有。
反倒是瓶子底部，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印记，属于百草派另一位长老——那位长老是李楠楠的远房亲戚，向来对她多有偏袒。
“这瓶丹药根本不是被盗的”
主持查验的长老皱起眉头。
“而是李楠楠自己用掉了九颗，剩最后一颗时不小心打碎了丹药，为了掩盖，才诬陷傅宁偷盗”
李楠楠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师父！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他一个小徒弟，赶走了也没什么……”
“没什么？”
蔚灵霜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她缓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踏得不重，却让整个百草堂安静得像坟墓。
霜白色的长袍曳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你是我的弟子，他也是我的弟子，我百草派的门规，第一条写的是什么？”
李楠楠浑身发抖。
“……同门手足，不得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