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掌，狠狠扇在李月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李月整个人被打得撞在墙上，嘴角渗出血丝。
“嫁给这种废物，你还有脸哭？”
“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我把手里的脏衣服一扔，疯了一样冲向张翠兰。
“不准动我妈！”
三个小舅子不知从哪冒出来，像三堵墙，把我死死拦住。
李大海从后面一脚踹在我膝盖窝。
我跪倒在地。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后背、肚子、大腿。
我蜷缩在地上，抱着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全是泥土的腥味。
他们打累了，才停手。
李大海朝我身上吐了口唾沫。
“废物东西，还敢还手？”
“记住了，在我们**，你就是一条狗。”
他们拖着还在哭的李月进了屋。
门“砰”地一声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两头还在哼哧的猪。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最疼的，是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彻底黑了。
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李月端着一碗剩饭和一瓶药酒，脸上还带着清晰的五指印。
“快……快吃饭，然后擦点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把碗放在地上，蹲下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对不起……对不起……”
我摇摇头，接过饭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是中午婚宴剩下的残羹冷炙，已经凉透了，还带着一股馊味。
我却吃得飞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都咽进肚子里。
吃完饭，她帮我擦药酒，冰凉的药酒碰到伤口，疼得我直抽搐。
“他们……睡了。”她小声说。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塞进我手里。
东西很硬，沉甸甸的。
“这是我……我爸留下的。”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嫁的人**，就把这个交给他。”
“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爸说，这东西能保我们一辈子平安。”
她把东西塞给我，又匆匆看了一眼门外，低声说：“你快藏好，千万别让他们发现。”
说完，她收起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