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险。”
我笑了。
“双面人，永远不会只下一只注。”
“但他不知道——”
江临接话。
“他的两只注，都在你的棋盘上。”
程野出现时，我正喝着第二杯咖啡。
门没关。
他直接走进来。
高大，黑，工装外套。
手腕上有一条旧手链。
廉价编织款。
大学跳蚤市场买的。
我戴过同款。
后来断了。
“晚晚。”
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有点哑。
前世我死的时候，他在南美拍纪录片。
回来只看到了我的新闻。
“学长？”
我站起来，愣在原地。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我。
很紧。
“对不起。”
“****。”
我没哭。
重生后我学会的第一件事。
就是不在任何人面前哭。
但他抱得太紧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不算晚。”
程野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一个旧硬盘。
“沈念第一部作品《夏日终章》。”
“署名为’沈念原创’。”
“但我在整理**档案馆的时候，找到了这个。”
硬盘里有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另一个剧本。
作者署名：林微。
沈念的室友。
也是她第一个”合作”的写手。
林微后来出国了。
再也没有消息。
文档的创建日期，比《夏日终章》早一年。
内容重合度，百分之七十三。
沈念的第一步。
就是踩在别人的骨头上走的。
我看着屏幕。
程野说：“这足够证明她至少第一部作品是抄袭。”
“但后面那些——”
“后面那些，我来证明。”
我说。
“一部一部。”
“我要她自己爬上去。”
“再自己摔下来。”
当晚，江临发来消息。
什么时候收网？
我看着窗外的雪。
越下越大。
覆盖了整座城市。
我回复：
“等最高的地方。”
“摔下来才最疼。”
《替身》大结局那晚，服务器崩了三次。
热搜前十占了四个。
我坐在工作室，三台显示器亮着。
左边实时播放量：八十亿。
中间豆瓣评分：9.2。
右边是沈念的微博。
粉丝涨了三百万。
她最新一条：
“创作是孤独的修行。”
配图是窗前的侧影，手里拿着《编剧的艺术》，塑封都没拆。
我喝了一口凉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