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  作者:兜兜闹不闹  |  更新:2026-05-15
克劳斯------------------------------------------,此时甲板上的气氛几乎凝固。**乘客们自然敢怒不敢言,在海外对于这种行为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似乎就要强行**自己的随身行李。,他身后的三名身穿德式军服的仆从护卫也下意识地靠拢,手按在了腰间隐蔽的**柄上。 ,此刻正伪装成普通机械零件和木材,存放在货舱深处,但荷兰人此时若是细查,绝难瞒过有心人。,让刘志俊愤怒的地方,并不是害怕**被发现,对此他有信心能保全自己的**。让刘志俊愤怒的,更多是荷兰人的蛮横行径。 ,他是从后世穿越而来。,随着华夏军力的不断发展,华夏人的民族自信心不断高涨。像荷兰这种**,从来都不会放在刘志俊这种网络水军的眼中。 ,这种因为故国实力低微所带来的身份差距。更是刺痛刘志俊的内心。更何况,刘志俊在这个时代的欧洲待了四年,感受尤其明显。 ,在国际上的地位低的可怜。在欧美,直接被贴上“愚昧落后”的标签,被嘲笑为猪猡。《**法案》来限制**。**在当地只能从事铁路修建、洗衣、餐饮等底层体力劳动。还常遭遇种族暴力与歧视性立法。,作为当地重要劳动力群体,**虽在商贸、手工业中占据一定份额,但**上无任何**。,不仅需缴纳高额赋税,人身安全更是缺乏保障,且无法进入殖民**圈层。,清**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自此,就连区区四岛小国,也直接骑到**的头上!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却又充满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哦?什么时候,尼德兰王国的海军中尉,有权在公海上拦截并**一艘悬挂德意志帝国旗帜的商船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头等舱的旋转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剪裁极其合身的白色亚麻西装的年轻德国人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材修长,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碧蓝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漫不经心的锐利。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精致的银质烟盒,仿佛眼前紧张的局势只是一场无趣的戏剧。
范·德·维尔德中尉看到来人,倨傲的神色瞬间僵住,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语气也不自觉地放缓了些:“克劳斯……先生?您……您怎么在这里?”
名为克劳斯的年轻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踱步到船舷边,目光扫过那三艘荷兰军舰,如同在看几件不太入眼的玩具,最终才落回到范·德·维尔德身上。
“维尔德中尉,或者我该称呼你……表兄夫人娘家的远房侄子?”克劳斯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那是特殊身份带来的倨傲。
“‘普鲁士号’此次航行,承载着霍亨索伦家族的一些商业品。你口中的‘***’,是否有确凿证据?”
“还是说,你们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已经准备好为了一次毫无根据的猜测,同时挑战德意志帝国的尊严和我们霍亨索伦家族的信誉?”
“霍亨索伦”这个姓氏仿佛带有魔力,范·德·维尔德的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当然知道这个姓氏在德意志帝国内部的分量。
此时,德意志帝国末代皇帝威廉二世刚刚继位七年,而这位威廉二世的德国皇帝全名叫做:弗里德里希·威廉·维克多·阿尔伯特·冯·霍亨索伦。
那是一个属于皇室的姓、在军政两界都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古老家族。他更清楚,自己那个靠着裙带关系才勉强维持的“远房亲戚”身份,在真正的权贵面前不堪一击。
“这……这……克劳斯先生,这是一个误会……”范·德·维尔德中尉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慌乱,“我们接到线报……”
“线报?”克劳斯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那些躲在丛林里,连地图都看不懂的土著酋长。”
“还是你们总督府里那些整天想着捞取军功的蠢货提供的,想捞油水把主意打到我的船上面了?维尔德中尉,现在!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
“回去以后,转告你的上司,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影响到霍亨索伦家族的正常的商业活动。”
“我不介意亲自写信给柏林,或者……直接去海牙,问问威廉明娜女王,她的殖民地官员是否已经忘记了基本的国际法和外交礼仪。”
范·德·维尔德中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没敢再反驳。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刘志俊。
显然,他猜到了这个**青年与克劳斯之间关系不浅,也可能就是这次“误会”的根源——然后猛地一挥手,用荷兰语对着手下吼了几句。
荷兰水兵们面面相觑,但还是迅速收队,灰溜溜地沿着舷梯返回了小艇。很快,三艘荷兰军舰悻悻地转向,喷吐着浓烟,消失在海天之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甲板上的压抑气氛骤然**,许多**乘客长长松了口气,看向克劳斯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好奇,但更多的是对刘志俊身份的重新审视。
克劳斯这才转过身,走到刘志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放松点,刘。几个不开眼的殖民地小官僚而已。只要你的‘货物’还安安稳稳地待在这艘德意志的船上,那些荷兰人就只能干瞪眼。”
刘志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眼神依旧锐利:“谢谢你,克劳斯。这次又多亏了你。”
“举手之劳。”克劳斯耸耸肩,随即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不过,老朋友,船终究要靠岸的。你在婆罗洲那边,接收货物的地点和渠道,都安排稳妥了吗?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指的是那1500把毛瑟1888**、三十万发**、五挺马克沁**以及那条至关重要的小型**和**生产线。
刘志俊的目光投向南方,那片笼罩在雨云下的、巨大的岛屿轮廓已然在望。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即将燃起烽火的土地。
“放心吧,克劳斯。”刘志俊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河口的小镇,隐蔽的河道,忠诚的旧部,以及那些在荷兰人压迫下早已积蓄了无尽怒火的同胞……
“普鲁士号”庞大的船身,在荷兰人充满审视的注视下,缓缓靠上了坤甸那座简陋却繁忙的码头。
木质栈桥在船体的挤压下发出吱呀的**,空气中弥漫着鱼腥、潮湿木头和热带植物**混合的独特气味。
船上的乘客们涌下舷梯,融入码头嘈杂的人流。带着白色遮阳帽的欧洲殖民官员、皮肤黝黑的土著苦力、穿着对襟衫的**商贩……构成了一幅典型的旧时代殖民地港口图景。
刘志俊混在最后一批下船的乘客中,步伐沉稳,目不斜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几道来自暗处的、充满审视监控意味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定在他身上。荷兰人的眼线,从未放松。
想来也是,作为兰芳共和国最后一任总长的嫡孙。他的身份天生就会让荷兰统治者敏感。更何况这个时候,兰芳共和国不过才灭亡九年。
在坤甸这个地区,更是有无数华侨还在怀念曾经给他们带来庇护的这个**。
当初兰芳共和国刚刚创立之时,第一任大唐总长罗芳伯曾立刻向清朝上表要求归附。
却被乾隆皇帝以南洋华侨为天朝弃民而拒绝。虽然被拒绝,但是罗芳伯依旧以兰芳共和国是清朝番属国为由宣传开。
当时的大清还处于所谓的“康乾盛世”,荷兰人对兰芳还存有一丝顾虑。
但是随着清朝末年,国力不停衰败。影响力更是随着一场又一场的对外战争的失利而渐渐变弱。
荷兰人一开始还会害怕因为他们灭亡了兰芳共和国而导致大清对荷兰发难,更是表面上扶持一个傀儡**代管兰芳共和国。
只不过随着甲午一战,大清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如今就连荷兰人也不在乎大清的态度了。
也是从这一年开始,兰芳共和国正式成为一个历史名词,连傀儡**也不复存在!
……
刘志俊缓缓走下舷梯,踏足坤甸的土地。立刻有两名穿着普通**苦力衣衫、眼神却异常精悍的汉子无声地靠拢过来,一左一右,看似随意,实则严密地将他护在中间。
其中一人低声快速道:“少爷,车备好了。”
刘志俊微微颔首,没有多余言语,随着两人迅速穿过码头区熙攘的人群,登上了一辆等待已久的、带有封闭车厢的马车。
马车夫一扬鞭子,车轮碾过不平的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很快消失在坤甸曲折的街巷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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