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放心，我想好了，就说是陆晚考前那天把我锁在走廊里不让我拿资料。我妈肯定信。"
每个字，录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一早，我把录音笔夹层里的存储卡取出来，拷了一份到邮箱里。
然后攥着录音笔，去了哥哥房间。
他靠在门框上，看到我就皱了眉。
"干嘛？"
"哥，你听一下这个。"
我按下播放键。
陆莹莹的声音从录音笔里溢出来，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
"……白卷的事你放心，我想好了，就说是陆晚考前那天把我——"
我看着他。
上一世他不知道真相，所以才站在她那边。这一世有了证据，他总该相信我了。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
朝我伸出手。
"给我。"
我退了一步，把录音笔握在身后。
"你听到了。白卷是她自己交的，她准备栽赃到我头上。"
"我说了，给我。"
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攥着不松手。
他看了我两秒。
然后开口，语气很轻，轻得像随口提了一件不相干的事。
"陆晚，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重活了？"
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他也重生了。
紧跟着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比上一世被推上手术台那一刻还让我害怕。
"你上一世……就知道了？"
知道白卷是陆莹莹自己交的。
知道我被冤枉。
知道爸**我放弃大学、逼我复读、逼我捐骨髓。
他全都知道。
可他就坐在我的病床边上，摸着我的头，跟我说"下辈子别跟莹莹争了"。
陆衡没回答。
不回答就是回答。
我愣的那一瞬间，他出手了。
一把夺走录音笔，扔在地上，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
塑料壳碎开，芯片断成两截。
我蹲下去伸手去够碎片。
什么都拼不回来了。
"为什么？"
我抬起头。
"哥，她不是你亲妹妹。我才是。"
他退开一步，手揣进口袋。
"因为她需要我。"
"那我呢？"
他偏过头，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你不一样。你从小就什么都能自己扛，你不需要任何人。"
我跪在碎片中间，仰头看着他。
他走之前停了一下，没回头。
"这一世我会看着她，不让她做太过分的事。"
"你消停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