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盛夏的依米花

死于盛夏的依米花

爱吃炸金丝骨的玄灵镜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5 更新
4 总点击
林听,江叙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死于盛夏的依米花》是爱吃炸金丝骨的玄灵镜的小说。内容精选:第一章:盛大的葬礼水晶灯的光碎在林听的睫毛上,像撒了一把细小的冰晶。她站在宴会厅中央,脚踝被那双高跟鞋勒得发紫,每走一步,鞋跟就陷进波斯地毯的绒毛里,发出沉闷的“噗”声。那件礼服重得像裹着一座铁铸的坟,十斤重的碎钻在肩头、腰线、裙摆上密密麻麻地铺开,每一颗都经过手工镶嵌,边缘打磨得锋利,稍一转身,就刮得皮肤生疼。她没敢抬手去碰,怕一动,那些钻石就会像虫子一样从衣料里爬出来。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琥珀的...

精彩试读

第一章:盛大的葬礼
水晶灯的光碎在林听的睫毛上,像撒了一把细小的冰晶。她站在宴会厅中央,脚踝被那双高跟鞋勒得发紫,每走一步,鞋跟就陷进波斯地毯的绒毛里,发出沉闷的“噗”声。那件礼服重得像裹着一座铁铸的坟,十斤重的碎钻在肩头、腰线、裙摆上密密麻麻地铺开,每一颗都经过手工镶嵌,边缘打磨得锋利,稍一转身,就刮得皮肤生疼。她没敢抬手去碰,怕一动,那些钻石就会像虫子一样从衣料里爬出来。
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琥珀的香气,是江叙从法国定制的香水,喷在她耳后、手腕、锁骨,三处。她闻得出来,那味道太浓了,浓到盖住了她自己身上的气味——洗衣液的薄荷味,还有母亲临终前给她缝的棉布内衬,洗过七次,还带着一点皂角的余香。现在,那点气味被彻底吞没了,像一滴水掉进油锅。
宴会厅的穹顶是仿文艺复兴风格的镀金浮雕,每一处卷草纹里都嵌着微弱的LED灯带,光是冷的,像手术室的无影灯。四壁是整面的意大利进口镜面,映出她僵直的身影,也映出身后三十张圆桌,每张桌上摆着八道冷盘:鱼子酱堆成小山,配着银勺;鹅肝冻在水晶盘里,泛着油亮的暗红;生蚝壳里躺着冰块,冰块上躺着青柠片,柠檬汁还没化开,就凝在壳沿,像露水。
宾客们举着香槟杯,杯壁上凝着水珠,顺着杯脚滑落,滴在白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有人笑着碰杯,酒液晃出来,溅在邻座的真丝领结上,那人没擦,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笑得更灿烂。
“**和夫人真是神仙眷侣。”一个穿藏青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说,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是铂金的,内圈刻着“Forever”,但戒指边缘有磨损,像被反复摩挲过。
“听闻**为了夫人,买下了南城那块地,只为给她建私人画室?”另一个女人接过话,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可她的目光却像探针,扫过林听的脖颈——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昨天江叙掐的,没消。
林听没动。她的眼睛盯着前方,那里有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个穿白裙的女人站在海边,手里捧着一束枯萎的向日葵。画框是乌木的,镶着金线,标签上写着:《静默的馈赠》,作者:佚名。她认得那幅画。三年前,她在美术馆的角落里见过它,当时她蹲在画前看了整整四十分钟,手指在空中描摹那朵向日葵的轮廓,直到保安走过来,用眼神示意她离开。那天她没买门票,只在门口的纪念品店买了一张明信片,背面写着:“你画的,比这幅好。”
江叙的手搭在她腰上,五指收拢,指节压进她的肋骨。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汗湿的,黏腻的,像某种爬行动物贴在皮肤上。他没说话,只是用力,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那儿,是不是真的属于他。
音乐是肖邦的夜曲,钢琴声从四角的音响里缓缓渗出,音符被空气过滤得柔软,却掩盖不住**里服务员托盘碰撞的轻响,冰块在玻璃杯里叮当,香槟开瓶时那声“啵”——每一声都像在替她数心跳。
她数到第七声时,江叙松开了手,转身走向舞台。他穿了一套深灰色手工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黑曜石胸针,形状像一只蜷缩的蝎子。他走路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音,每一步都像在敲击某种倒计时。
他站上台,麦克风低垂,离他的唇不到十厘米。台下灯光暗了,只留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像舞台剧的结局。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讲稿,纸是哑光的,边缘有轻微的卷曲,像是被反复摩挲过。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低沉,平稳,像精心排练过的播音员。
“这七年来……”
他刚开口,头顶的LED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不是故障的闪烁,是精准的、有预谋的切换。
原本播放的,是他们去年在瑞士滑雪时的纪录片——江叙搂着她,她笑得僵硬,头发上沾着雪粒,他低头吻她额头,**是阿尔卑斯的落日。画面定格在那一秒,然后,像被撕开的画布,骤然裂开。
画面切换。
没有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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