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顶罪事实的默认。

就在这时，咖啡厅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

林越。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显然是陈瑶叫来的“增援”。

看到我，他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大步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沈念，过去的事大家都不容易，向前看吧。”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一个踩着我骨血爬上去的男人，居然用“过来人”的姿态劝我大度。

我盯着他敲击桌面的手指。

节奏很快。

他在紧张。

他比陈瑶更怕这件事被翻出来。

“你要是缺工作，我公司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位置。”

林越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施舍。

“保洁或者前台，工资我给你开双倍。”

“大家好聚好散。”

我差点笑出声。

用我三年牢狱换来的公司，给我施舍一个保洁的岗位。

这就是我曾经想托付终身的男人。

我站起身，拿起帆布包。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再想想。”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背后传来陈瑶有些急躁的声音：“念念，做人要懂得知足！”

走出咖啡厅，阳光很好。

我拿出手机，确认录音完整保存，然后拨通了周姐的电话。

“录到了。”

“她亲口说的。”

04

我去了母亲家。

三年没回来，楼道里的感应灯还是坏的，墙皮脱落得像长了癣。

我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沈安。

她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姐，你来了。”

她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但身体却死死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防备的姿态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侧过身，强行挤了进去。

母亲坐在沙发上择菜，头发白了大半。

看到我，她手里的菜叶掉在地上，眼泪唰地下来了。

“念念，你瘦了……”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粗糙的手。

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差点决堤。

但我忍住了。

沈安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把咖啡杯重重搁在茶几上。

“姐，我听说你在折腾以前的事？”

她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