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思？看不起我们家小磊？小磊那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他脑子聪明着呢。你一个开饭馆的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
我也站了起来。
"阿姨，我今天来是商量婚事的，不是来被人要东西的。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往门口走。
陈昊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小云，你别走，我妈就是那个脾气，她不是故意的。"
我甩开他的手。
"她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头到尾一句帮我的话都没说。"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开门走了。
电梯里我掏出手机，看到陈昊发来一条消息。
"别生气，我晚点去找你，我先安抚一下我妈。"
安抚**。
不是来跟我道歉，是去安抚那个要抢我东西的人。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没有回复。
第二天中午，我在店里盘账。
市中心这家店是我所有门店里生意最好的一家。
位置在商业街拐角，两层楼，一楼大厅能坐六十人，二楼包间八个。
中午翻台三次，晚上翻台两次，日流水稳定在十万以上。
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养起来的店。
陈昊照常来上班。
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站在前台招呼客人，笑容得体，动作利落。
我承认他工作能力不差。
大堂经理这个位置他做得很好，客人投诉率低，翻台效率高，服务员也服他管。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拿我的东西去讨好他家里人。
中午一点半，午市高峰过了，他端着一杯奶茶上来找我。
"昨天的事我跟我妈说了，让她别再提了。"
我没抬头，继续看账本。
"她怎么说？"
"她。"
他顿了一下，"她说再想想别的办法。"
"什么别的办法？"
"就是。可能不用过户，租给小磊也行？反正他结婚需要个地方住。"
我抬起头看他。
"陈昊，这是一间餐厅。一间正在营业的、每天流水十万的餐厅。你弟弟要住进来？住哪？住厨房还是住包间？"
他被我噎住了，奶茶杯攥在手里，站在原地不动。
"我就是转达一下我**意思。"
"你的意思呢？"
"我。"
他又开始搓大拇指，"我觉得这事确实不合理，但小磊确实没房子，我妈也是着急。"
"他没房子是我的问题吗？"
"不是，但。"
"没有但是。"
我合上账本，"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回去告诉**，我的东西我自己做主，谁也别打主意。"
他站了一会儿，点点头，转身下楼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我错了。
三天后，我接到房东的电话。
"苏小姐，有个姓陈的小伙子来找我，说是你家亲戚，问我这个店面的租约还有多久到期，到期之后能不能转租给他。"
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上午。还带了个中年女人，说是**。"
王桂芬带着陈磊去找我的房东了。
我深吸一口气。
"张叔，这个店面的租约是我签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不管谁来找您，都不用理会。"
"那是当然，我就是跟你说一声。那个女人挺凶的，在我店门口嚷嚷了好一阵子，说什么这个店迟早是她们家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商业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这条街我太熟了。
三年前我选址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冷清。
是我一家一家谈供应商，一个月一个月养客流，才把这个位置做起来的。
现在生意好了，他们来摘果子了。
我拿起手机给陈昊发了一条消息。
"**带你弟去找我房东了，你知道吗？"
三分钟后他回复。
"我不知道，我问问。"
又过了十分钟。
"我妈说她就是去看看，没别的意思。小云你别多想。"
别多想。
这三个字让我彻底看清了一件事。
陈昊不是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只是选择了装不知道。
下午两点，我的副手老周上来送报表。
老周跟了我四年，从第一家店开到现在，所有门店的运营数据他都清楚。
他是唯一知道我名下不止这一家店的人。
"苏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陈经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