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那个卖煎饼的赘婿踹开了京城顶级豪门

六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晒得整条街的柏油路面都泛着油光。
陈默蹲在便民早餐车后面，手里捏着铁夹子，额头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滚烫的铁板上滋滋作响。他在这儿卖了三年煎饼，从早上五点站到现在，两条腿早就没了知觉。隔壁卖豆浆的老王探过头来，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说：“小陈，你那个败家媳妇儿昨天又去麻将馆了？我听人说输了小两万。”
陈默没吭声，夹子翻了个面，煎饼在铁板上冒着白气。
老王叹了口气，弹了弹烟灰：“也不是我说你，你这日子图个啥？起早贪黑挣那仨瓜俩枣，全让你媳妇儿拿去填麻将桌了。你那个小姨子更是个祖宗，三天两头上门借钱，你也不吭一声？”
“王哥，别说了。”陈默的声音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确实没什么好说的。结婚五年，老婆林晓月嫌他没出息，天天挂在嘴边的就是“你看看人家老公”，小姨子林晓雨更是从不拿正眼瞧他，每次来家里都像进自己家一样随便，走的时候还不忘顺走点东西。丈母娘更绝，逢年过节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数落他，说女儿嫁给他倒了八辈子血霉。
陈默都忍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忍什么，可能是一种惯性，也可能是骨子里那点连他自己都快忘了的东西。
上午十点半，陈默收了摊，蹬着三轮车往回走。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银行发的短信：您的账户于10:32支出***15000元，余额3.28元。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五秒钟，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蹬车。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林晓月拿他的卡去刷了。他的***密码她知道，是他的生日。刚结婚那会儿她觉得这密码太简单，让他改，他没改。后来她也不提了，因为她发现不改更方便，想拿就拿。
陈默租的房子在老城区一个老破小的小区里，六楼，没电梯。他扛着煎饼车上楼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丈母娘赵翠兰的大嗓门。
“你说你嫁的这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月挣那点破钱，连个首付都凑不齐！你看看你表姐家男人，去年换了辆宝马，今年又买了一套房，人家那才叫男人！”
陈默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