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周远以为我爱他爱到骨子里，爱到愿意为**躺上手术台割掉一颗肾。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刚被推出手术室，我就听到他在走廊里跟我继妹说："她现在少了个肾，身体不完整了，看着就晦气。还是你这样完整的女人，抱着舒服。"

五年前，继妹抢走了我上大学的名额。周远抱着我说会护我一辈子。现在，他亲手把刀捅进了我最疼的地方。

那一刻，我没哭没闹。我只知道，周远这个科长的位子，算是坐到头了。

第一章

手术很成功。

护士推着我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一片掌声。

婆婆王桂芬擦着眼泪，拉着主刀医生的手不停道谢。

"我们若晚真是好孩子，亲闺女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份上。"

我躺在推床上，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意识模模糊糊。

但我听得见。

每一个字都听得见。

推床拐过走廊转角时，我听到了周远的声音。

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她现在少了个肾，身体不完整了，看着就晦气。"

"还是你这样完整的女人，抱着舒服。"

然后是一声熟悉的笑。

沈念念的笑。

我的继妹。

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麻药带来的昏沉瞬间消散。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管，一动不动。

护士以为我还没醒，轻声跟同事说："这姑娘真不容易，配型成功就二话不说上了手术台。"

"她老公呢？怎么没在这儿守着？"

"刚才还在的，好像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我闭上眼睛。

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只是在想，沈念念什么时候来的。

周远又是什么时候，跟她搞到一起的。

病房的门被推开，王桂芬走进来，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

"若晚啊，**能活下来，全靠你这颗肾。妈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好。"

我扯了扯嘴角："应该的，爸的病不能再拖了。"

"周远呢？"我问。

王桂芬顿了一下："他，他去给你买吃的了。"

我没拆穿。

只是点了点头，说我想睡一会儿。

门关上的瞬间，我攥紧了被角。

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