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屿先生是吗？”他开口，声音很轻，很稳，“你好，我叫沈渡。”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不仅知道你名字，还知道你今天涨薪了，五千块。”他拍了拍手里的信封，“所以来给你送账单。”
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什么账单？”
他没回答，直接把信封递过来。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复印件，我借着楼道里的声控灯看清楚了——是那家彩票店的报案记录，上面写着一对夫妇的名字，李志强，王秀兰。还有他们的个人信息，年龄、住址、****，全都有。
翻到最后一张，是这对夫妇的银行流水。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昨天下午五点，存折里的余额是七千二。今天早上查，变成了两千二。多出了五千块，转进了一个陌生账户。
那个账户的开户人，是我。
我的手开始发抖。
“怎么可能？我没开过这个账户！”
沈渡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等价交换。你得到了钱，他们失了钱。很简单。”
“你放屁！”我甩掉那些纸，“我**就是一个捡瓶子的，我怎么知道什么等价交换？！”
“那你昨天许愿了吧。”
我的喉咙像被掐住了。
沈渡站直身体，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低下头看我的时候，灯光正好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显得那张温和的脸有些诡异。
“瓶子是因果律的容器，你许的每一个愿望都会触发等价交换。”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教科书，“你得到什么，就会有另一个人失去什么。店主的钱不会凭空消失，它们只是按照规则转移给了你。”
“***是人是鬼？”
“我是观察者。”他说，“专门负责看你许愿，然后记录代价。”
我感觉到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湿透了。我说不出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扔掉那个瓶子，马上，立刻。
沈渡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轻轻笑了一声：“现在扔掉已经晚了。你许过愿，就建立了因果联系。就算你把瓶子摔碎、扔进垃圾堆，你许的愿也会自动执行。”
“***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他摊开手，“我只是来送账单的，顺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