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花。
“知夏姐，你是不是怪我？”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出现的。
她说她不想抢，只是爸爸安排。
她说她压力太大，希望我理解。
她说以后有资源，一定会带带我。
后来她拿着我的论文领奖时，也哭得很漂亮。
我看着她，忽然问：“周芷晴，这篇论文的核心模型第三版，为什么推翻第二版？”
她一怔。
我又问：“第六组失效实验为什么没有放进补充材料？数据预处理脚本里，第十四行参数为什么从0.7改成0.62？”
周芷晴的脸一点点白了。
周明川猛地拍桌：“够了！论文不是**，不需要你在这里审她。”
我站起来，把手机放进口袋。
“确实不是**。”
我看着他们父女。
“一作不只是名字排第一，是要对论文负责的。”
周明川冷笑：“所以你不签？”
“不签。”
“你想清楚后果。”
我推开椅子。
“上辈子想得够清楚了。”
这句话太轻，他没听清。
我也没打算让他听清。
我走出办公室，关门前，听见周芷晴委屈地问：“爸爸，她是不是疯了？”
周明川压低声音：“别怕，她没**。明天组会上，我会让她知道，课题组是谁说了算。”
我站在门外，打开手机录音。
屏幕上，红点安静地闪着。
很好。
这辈子的第一份证据，有了。
第二章 学生的成果属于课题组
回到实验室后，我没有立刻哭，也没有立刻去找人理论。
上辈子我哭过，闹过，求过，也解释过。
没有用。
弱者的委屈，如果没有证据，只会被叫作情绪失控。
我打开电脑，先断开实验室共享盘的自动同步，把自己的工作文件夹复制到移动硬盘，又把原始数据上传到两个加密云盘。
实验记录本有三本。
一本放在抽屉里，一本寄存在校外打印店，一本我拍照存在手机隐藏相册。
代码提交记录也在。
每一次模型调整，每一次参数修改，每一次失败实验，我都用自己的账号提交过。上辈子我以为这些只是工作习惯，后来才知道，它们是我从泥里爬出来的绳子。
凌晨两点，实验室门被推开。
师弟何序探进头：“师姐，你怎么还没走？”
他是组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