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晓雯，浩浩今年就上小学了，你那套学区房空着也是空着，就让我们挂靠一下户口嘛！"
三年前，闺蜜李娜拉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三年后，她不仅赖在我房子里不走，还推过来一份《长期租赁协议》，上面的签名，是伪造的。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算计的脸，默默把协议折成了一个方块。
想拿一张废纸吞我的房？做梦。

第一章

茶几上那杯龙井已经凉透了。

李娜把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推到我面前，笑容比她新做的法式美甲还精致。

"晓雯，你看看这个。"

"当年你让我们住进来，这份情我一直记着。所以我特意找了律师，拟了这个协议，把咱们的关系规范化，对你对我都好。"

我拿起文件，手指划过封面。

直到看清标题下那行小字，《长期租赁协议》，租期二十年，月租金一元。

我的手开始抖。

捏着文件的指尖发白，纸页哗哗响，像有风从骨头缝里吹过来。

"怎么了？"

李娜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

"太感动了？"

我把文件放下。

纸张边角磕在玻璃茶几上，声音又脆又闷。

三年前，也是这张脸，在我家客厅里哭得妆都花了。

那时候的李娜眼圈通红，鼻头皱着，手里攥着一团纸巾，碎屑沾了满手。

"晓雯，你得帮帮我。"

她嗓子是哑的。

浩浩要上小学了。

不是孩子不够优秀，是学区不对口。李娜家那套房划片的小学，排名在全区倒数。而我名下这套两居室，对口的是育才实验小学，全市前三。

"就挂靠一下户口，让浩浩有个入学资格。房子还是你的，我们就是借个名额。"

李娜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掌心。

"你跟老方又没孩子，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等浩浩上了学，我们随时迁走。三年，最多三年。"

她抬头看我，睫毛上挂着泪珠。

"晓雯，咱们从大学就是闺蜜。我李娜什么人你知道。这个忙你帮了，我记你一辈子。"

我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厨房那边，老方在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盖住了客厅的对话。

那套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老两口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