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续翻周甜甜的主页。
越翻越心惊。
她穿的那件貂绒大衣，是我去年托人从米兰带回来给知意的。
她背的那个包，是我让助理在专柜排了三个月队买的限量款。
她开的那辆白色保时捷，车牌号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知意考上重点高中时我奖励她的。
全都是我给女儿的东西。
一样不落，全在周甜甜身上。
我拨知意的电话，关机。
再拨，还是关机。
我打给周正阳，响了八声才接。
"什么事？"他语气很淡。
"知意怎么回事？网上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
"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周正阳冷笑一声，"你女儿偷了甜甜的项链，被当场抓住，证据确凿。我已经替你管教过了，你安心做你的菜吧。"
"那条项链是我买给知意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搞错了。那是甜甜的项链，妈给她买的。知意自己都承认了，你别在这胡搅蛮缠。"
他挂了。
我立刻打给婆婆赵玉兰。
"妈，网上那个视频……"
"若晚啊，"赵玉兰的声音慢悠悠的，"你在外面忙，家里的事我们处理就好。知意这孩子，我早就说过，被你惯坏了。偷东西这种事，不狠狠教训一顿，以后还得了？"
"那条项链是我买的！"
"你买的？"赵玉兰笑了，"若晚，你是不是在外面待太久，记糊涂了？那是我拿你给的家用钱，给甜甜买的生日礼物。购物小票都在我这儿呢。"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知意现在在哪？"
"在家呢，关了禁闭。偷东西的人，总得反省反省吧。"
我挂断电话，浑身都在发抖。
关禁闭？
我女儿被关禁闭？
我立刻打给知意的班主任，电话接通后，对方的声音很意外："沈知意的家长？她已经休学三个月了，您不知道吗？"
休学？
"她父亲来办的手续，说是家里有事，需要休学一段时间。"
我挂了电话，打给我在省城的闺蜜方敏。
"若晚！你终于打电话来了！"方敏的声音又急又气，"你是不是看到网上那个视频了？我跟你说，知意那孩子根本没偷东西！"
"你知道内情？"
"我哪知道内情，但我了解知意那孩子的性格，她不是那种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