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9万没还完。
826万，够我****干六十三年。
如果报警，钱会冻结。
如果不报警，万一是违法的钱，我就成了帮凶。
可**的态度那么平静，像是一笔再正常不过的转账。
下班后我没回家，直接去了银行网点。
柜台前排了七八个人，等了快四十分钟。
"你好，查一笔转账入账。"
柜员是个小伙子，查了一通："陈先生，这笔转账来自广州鼎盛实业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资金来源正常。"
"我不认识这家公司。"
"那可能是对方转错了。您可以联系转账方确认，也可以等对方来联系您。"
"如果是转错的，我应该怎么处理？"
"原路退回就行。"
我走出银行，天已经黑透了。
五月的**空气闷得很。
苏晴发来消息："饭做好了，你在哪？"
回了一个字："忙。"
在路边面馆坐下，要了碗拌面，吃了半碗就放下筷子。
到家快十点了。
苏晴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没看。
"吃过了？"
"嗯。"
"怎么这么晚？"
"加班。"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结婚六年了，她知道我不想说的事，问了也白问。
冲完澡躺在床上，窗外路灯的光照在天花板上。
8292845.33。
这串数字在我脑子里翻了一整夜。
我知道，有件大事正在发生。
往好还是往坏，不知道。
但它已经来了。
第二天是周六。
"陈远航先生吗？我姓刘，广州鼎盛实业的财务总监。"
早上九点出头，这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刘总，**。"我的声音压得很稳。
"陈先生，实在抱歉，我们昨天有笔款项操作失误，826万打到了您的账户。"
"我收到银行通知了。"
"那太好了。能不能安排退款？我把对公账号发给您，直接转回来就行。"
"刘总，826万不是小数目。我总得核实一下。"
"理解理解。那我们当面聊？我可以飞**。"
"明天下午两点，城西银泰旁边有个漫咖啡。"
"没问题，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想了一会儿。
一个财务总监，周六一大早就打来催，说明他急。
826万对一家注册资本几千万的公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