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手指几乎捏碎了手里的笔。"要么替她顶罪，要么***透析明天就停。"傅景深把那份认罪协议拍在桌上，语气比手术室的无影灯还冷。我是宋**，景城第一人民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三天后就要晋升主任。可他为了保住初恋陈婉儿，要我背下那场致死医疗事故的全部责任。不答应，我妈每周三次的透析就会被他一个电话掐断。我盯着胸前那枚蝴蝶胸针，里面藏着一支微型录音笔，已经悄悄转了整整四十分钟。我签了。表面顺从，心里的刀已经磨好了。没人知道，那段关键的会诊录音，会在全市医学界年度****的直播镜头前，撕开所有人的伪装。
第一章 认罪协议
"签。"
傅景深把钢笔扔到我面前，笔尖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到我手边。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反锁了。
他靠在办公桌边，西装袖口的袖扣反射着冷光，表情像在等一个早已确定的结果。
"宋**，我再说一遍，这份认罪协议你今天必须签。"
我低头看着那三页纸。
****，写得清清楚楚。
承认在九月十七日的急诊手术中，因操作失误导致患者王建国术中大出血死亡。
可那**刀的人根本不是我。
是陈婉儿。
"这不是我的手术。"我说。
傅景深笑了一下，那种笑比不笑更让人发冷。
"是不是你的，重要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画面，递到我眼前。
屏幕上是我妈。
她躺在透析室的床上，闭着眼，手臂上扎着两根管子，血液在体外循环机里缓缓流动。
"**每周一三五透析，费用走的是院内职工家属通道。"
他收回手机，语气轻描淡写。
"这个通道，我一句话就能关。"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不敢。"
"我不敢？"
他歪了下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
"宋**，我爸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我妈是卫健委的副主任。你觉得，在这座城市里，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我没说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傅景深的父亲傅正则，景城第一人民医院院长，连任十二年。***赵芷兰，市卫健委副主任。
而我只是一个从小城市考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