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办公室。
他正靠在真皮座椅上刷手机，屏幕亮着，隐约是女生的** —— 眉眼弯弯，正是吕思琪。
“这个名单，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方昊然慢悠悠抬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公司决定，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我把手机狠狠拍在他办公桌上，屏幕亮起的公告页面怼到他眼前。
“方昊然！高级合伙人的位置，你给了一个连媒体清单和报价单都分不清的新人？我在星辉干了六年，拉来的客户撑起公司半壁江山，年年业绩第一，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陈婉，注意你的语气。” 方昊然皱起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思琪有思琪的优势，她年轻、有活力，客户也喜欢她的亲和力。公司需要新鲜血液，你不能仗着自己资历老，就觉得什么都该是你的。”
“亲和力？”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她的亲和力就是把甲方名字写错，把专业术语问成笑话？方昊然，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个决定，跟你和她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注视。
就那一下，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不安，都有了答案。
“陈婉，你别无理取闹。” 他移开目光，语气硬了几分，“公司的人事任命是管理层集体决策，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走正常申诉流程。”
“集体决策？” 我环顾这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想起他当初创业时，我们挤在民房里吃泡面的日子，“星辉传媒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在你手里，你跟我说集体决策？方昊然，你摸着良心说，没有我拉来的那些客户，没有我没日没夜地拼业绩，你能坐在这儿？”
“你现在这个状态很不专业。”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建议你冷静一下，别让情绪影响你的判断。离开星辉，你以为你还能有今天的资源和地位？”
我看着他陌生的脸，突然觉得六年的付出像个笑话。
我抬手，摘下脖子上挂了六年的工牌，“啪” 地拍在他面前：“我辞职。”
方昊然愣住了，两秒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