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丝力气，刚撑起一半，就重重跌回枕头上。
楚瑶捂着嘴娇笑起来。
“是啊，配方是你写的。可是谁信呢？”
她俯下身，凑近我的脸。
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昨夜的酒气，直冲我的鼻腔。
“一个对酒精重度过敏，沾一滴就会休克的废物，说自己研发了今年最火的白酒？”
“你觉得媒体是信你这个精神病，还是信我这个拥有高级品酒师证书的专业人士？”
我闭上眼，不想看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值班护士拿着长长的账单走进来。
“沈南意家属在吗？该交费了。”
护士看了看楚瑶，又看了看我。
“病人的医药费已经欠了三千块，ICU的费用还没结清。再不交钱，我们要停药了。”
我愣住了。
“陆正邦呢？他没交钱？”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护士面露尴尬。
“昨晚送你来的人，填了家属信息就走了。今天早上我们打电话过去，对方说……”
护士犹豫了一下，没说下去。
楚瑶却笑得花枝乱颤。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最新款的手机。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直接按了免提。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瑶瑶，事情办妥了吗？”
陆正邦温和宠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响。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昨晚他还在尝我新调的酒曲样品，说“老婆你是天才”。
今天他的温柔就给了另一个女人。
“陆总，沈姐醒了。可是她不肯签字呢。”
楚瑶的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沈南意，你闹够了没有？！”
陆正邦的怒吼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震得我耳膜生疼。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的行为，让公司损失了多少个亿的市值？”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陆正邦，那是我的心血！”
“你的心血？”他冷笑一声。
“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你用的实验室也是公司出钱建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那是你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连带着点滴架也跟着哐哐作响。
“所以你就停了我的医药费？你想让我死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