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豆芽比年终奖还重要！还说再慢要啃键盘！"
老杨老板站在便利店门口的路灯下，穿着花围裙，举着外卖盒左右张望，嗓门又高又亮，像自带扩音器。他还真带了个小喇叭——腰间别着的那种广场舞便携音箱，正循环播放着他录的备注内容。
便利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了条缝，收银台的小姐姐探头探脑地往外看；旁边**摊的烟火瞬间停滞，烤串师傅举着刷子忘了动，手里的羊肉串"嗞啦"一声烧成了黑炭，他浑然不觉；一群光着膀子的大哥齐刷刷转头，啤酒瓶举到一半停在空中；路过的一对情侣，男生笑得前仰后合，女生捂着脸不想被认出来；就连马路上的出租车都放慢速度，司机摇下车窗探头探脑——
"哎师傅，麻辣拌那个姑娘出来了没？我等着看热闹呢！"
更离谱的是，**摊角落还蹲着个大哥，举着手机稳稳地录像，嘴里念叨："这素材得发抖音，标题我都想好了——麻辣拌老板念备注，全街围观社死现场。"
苏念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唰"地冲上脸颊，从耳根红到脖子根。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打在她身上，脚趾在高跟鞋里疯狂发力，硬生生抠出了一座带泳池的迪士尼城堡。
"美女，是你吗？"老杨终于瞥见了僵在原地的苏念，眼睛一亮，关掉小喇叭，嗓门又拔高了八度，"你这备注写得太地道了！尤其是豆芽比年终奖还重要这句，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下次想吃什么尽管写，我给你加双倍辣椒报复你老板！"
周围的憋笑声此起彼伏。一个光膀子大哥端着啤酒瓶冲她竖大拇指："姑娘，有才！香菜是叛徒这句我要纹在身上！"
旁边的**摊老板也凑热闹："我店里以后也不放香菜了，跟着叛徒划清界限！"
苏念恨不得当场表演原地消失，硬着头皮抢过外卖盒："是我的！谢谢老板！我先走了！"
"哎别急啊！"老杨还在后面喊，"下次备注可以写得再详细点，我给你加个卤蛋！对了，你老板脸真的红得发紫吗？我特别好奇！我看隔壁街好像没听到！"
苏念头也不回地往写字楼跑，脚步快得像在逃命。
跑到电梯口时，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