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流产，他在给弟弟买房

结婚第七年，我在医院等清宫手术。
陈屿的手机一直震。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发来一张收据。
备注是陈涛婚房首付。
金额二十八万六。
那是我和陈屿攒了五年的钱。
陈屿从缴费窗口回来，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
他说：“我妈身体不好，陈涛婚期都定了，你别在医院闹。”
我没闹。
我把那袋热豆浆放在长椅上。
塑料袋破了。
豆浆顺着椅子腿往下滴。
然后给我妈打电话。
“妈，我想回家住几天。”
三个月后，陈屿在餐桌上看见离婚协议。
旁边放着那张旧***。
余额三百二十七块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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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陈屿把缴费单攥在手里，纸皱成一团。
医院走廊里很挤。
有人抱着孩子哭，有人拿着检查单问护士，还有人蹲在墙边吃包子。
一个小男孩把奶瓶摔在地上，***弯腰捡了两次，第二次没捡起来，骂了句手疼。
我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他的手机。
屏幕上是王桂芬发来的照片。
购房首付款收据。
陈涛。
二十八万六。
下面还有一句。
“屿子，别让林晚知道。她小心眼，知道了又要闹。”
陈屿来拿手机。
我递给他。
他划掉聊天框，动作很快。
“先做手术，回去再说。”
“钱呢？”
“先借给陈涛了。”
“谁同意的？”
他看了一圈周围，把缴费单折了一道。
又展开。
“林晚，这里是医院。”
我说：“我知道。”
护士从处置室探头。
“林晚，家属签字。”
陈屿拿过笔。
我按住单子。
“先说钱。”
他把笔帽按回去。
没按准，掉在地上。
“我妈身体不好，陈涛婚期都定了，你别在医院闹。”
我松开手。
那袋热豆浆还在椅子上。
是他刚才买的。
塑料袋底破了，豆浆一点点漏到地砖缝里。
清洁阿姨拖着拖把过来，看了我们一眼。
“让让，别踩，黏鞋。”
陈屿的视线落在地上的豆浆上。
“你现在这样挺吓人的。”
我点点头。
然后拨通我妈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
“晚晚，检查完了？”
“妈，我想回家住几天。”
电话那边没声。
过了会儿，我妈说：“我和**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