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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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们家清禾，贤惠着呢。"
他转头看我，笑得温柔。
"老婆，这些年委屈你了。没孩子是我的主意，以后我的钱都是你的。"
满桌人都在鼓掌。
我也笑了。
笑得端庄得体，像这二十八年里的每一个饭局一样。
只有我知道，他那张副卡的月限额是三千块。
只有我知道，我买一件超过八百块的衣服，他能阴阳怪气一整个星期。
只有我知道，上个月我在他书房的抽屉里，看到了一张房产证。
翠湖山庄，三百二十平，精装别墅。
业主栏写的不是沈正阳，是一个叫"方琳"的名字。
我不认识方琳。
但我记得那个名字。
三年前公司年会，沈正阳介绍过一个新来的行政主管，姓方，长得年轻水灵，叫他"沈总"的时候，尾音会往上挑。
当时我多看了两眼，沈正阳说我疑心病重。
"人家是正经名牌大学毕业的，你别用你那点小心思揣度人家。"
我没再问。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他说什么我信什么。
二十八年了，他说不要孩子我就不要，他说省钱创业我就跟着吃糠咽菜，他说**需要人照顾我就辞了琴行的工作回家当保姆。
我以为这叫夫妻同心。
现在想想，这叫蠢。

周年宴散场那天晚上，沈正阳喝多了，被司机送回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
我扶他**，给他脱鞋的时候，他的手机从裤兜里滑出来。
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备注名是"方主管"。
"老公，宇轩今天在***得了小红花，说要给爸爸看。你什么时候过来？家里冰箱空了，记得带牛奶。"
老公。
宇轩。
爸爸。
我蹲在地上，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沈正阳翻了个身，打了个酒嗝，嘟囔了一句："琳琳……别闹……"
琳琳。
我站起来，把手机放回他裤兜里。
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失眠。
我只是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把这二十八年一帧一帧地过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我趁他去公司，翻遍了整个书房。
在保险柜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五本房产证。
五套房子，分布在城市最好的地段，总价值少说两个亿。
没有一套写着我的名字。
三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