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我二十五年的父亲，把我明码标价三十万

订婚宴上一百多号人正要举杯，酒店大厅的投影幕突然亮了。****一份手写协议，内容只有一句话，整个大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大哥林伟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碎了满地。父亲林大山的脸比桌上的白瓷盘还白。一个月前他拍着桌子骂她："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能替你哥办这事是你的福气！"林晓端着手机站在台上，笑得比谁都好看。"爸，这协议上的字，是您亲手签的吧？"

第一章
"周六订婚，你回来。"
电话里父亲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
我蹲在超市货架前，手里还拿着一箱方便面。
"什么订婚？"
"你的。跟周家的事定了，周六摆酒。"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爸，你说什么？"
"别装听不懂。"林大山的语气不耐烦起来，"你哥欠周德发三十万，还不上。周家说了，你嫁过去，债一笔勾销。"
方便面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
"你疯了？"
"我疯了？"林大山的声音拔高，"你哥要是还不上钱，周德发说要卸他一条腿！你想看你亲哥断腿？"
"那是他赌出来的债！"
"他是你哥！"林大山吼，"一家人，有难同当！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能替你哥办这事，是你的福气！"
电话挂了。
我蹲在货架旁边，半天没动。
超市的广播在放打折信息，鸡蛋特价三块九一斤。
手机又响了。
大哥林伟。
"喂。"
"晓晓，爸跟你说了吧？"林伟的声音带着讨好，"哥知道委屈你了，但没办法，周德发那人你知道的，惹不起。"
"你欠的钱，凭什么让我还？"
"我要是有办法我能求你吗？"林伟的声音变了，带上了哭腔，"晓晓，哥真的走投无路了，周德发说了，这周六之前不给说法，他带人来家里砸。爸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你去报警。"
"报警有用我早报了！"林伟急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管不了！再说了，周家那个儿子周磊，虽然腿不好，但人老实，对你不会差的。"
"腿不好？"我笑了，"你说的是瘸了一条腿吧？"
"那不叫瘸！就是小时候摔的，走路有点不方便……"
"林伟。"我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