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丑的表演。
我的队友们全都低下了头，胖子急得脸都白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愤怒，不甘……所有的情绪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口翻滚，却找不到一个出口。
我完了。
这个念头闪过，我感到了灭顶的绝望。
我下意识地在随身的帆布包里乱摸，想找一瓶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玻璃瓶。
是那瓶二锅头。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在全场上千人震惊、错愕、鄙夷的注视下，我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掏出了那瓶廉价的、贴着红标签的二锅头。
“**？他要干什么？”
“疯了吧？在辩论赛上喝酒？”
“保安呢？把他赶下去啊！”
我无视了所有的声音。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拧瓶盖的声音，“啵”，异常清晰。
我没有用杯子。
仰起头，对着瓶口，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辛辣、滚烫的液体，像一条火龙，从我的喉咙瞬间冲进胃里。
呛人的酒气直冲天灵盖。
我的眼睛被辣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但是……
那原本堵塞在喉咙里的棉花，仿佛被这股烈火烧尽了。
那原本混乱、空白的大脑，在酒精的刺激下，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冷静。
那些盘踞在我脑海中多年的恐惧、自卑、胆怯，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股酒劲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放下酒瓶，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咚！”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对面脸色错愕的苏清妍。
我能感觉到，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和压迫感的眼神。
我缓缓地，将那份被汗水浸湿的稿子，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然后，我拿起了麦克风。
这一次，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每个人的耳膜。
“主持人，不好意思，刚才紧张了，喝口水润润喉。”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我重新开始我的陈词。”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停滞了。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胖子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