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总说我是替身，因为白月光三年前死了。我笑着摘下口罩：“我就是那个白月光，我没死，我只是不想认你。”
第一章
姜晚晚是在一片白光里醒来的。
不是那种柔和的、像羽毛一样拂过眼皮的晨光，而是刺眼的、冷硬的、像手术灯一样直直打在脸上的白光。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发现手臂沉得像灌了铅，指尖勉强动了动，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鼻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到发苦。耳边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像一颗不知疲倦的心脏，替她数着时间。
她试图转动脖子，但脖颈僵得像一段枯木。嘴唇干裂到刺痛，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人在她身边。
不是护士，也不是医生——那个气息太冷了，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压迫感，像深冬里站在悬崖边上感受到的那种风。
"醒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姜晚晚费力地眨了眨眼，视线慢慢对焦——先是一张模糊的脸，然后是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再然后是一双漆黑的、没有光的眼睛。
她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她试图回忆——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男人是谁——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像一面被擦干净的镜子，映不出任何东西。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深井底部传上来的回声，"你是谁？"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冰冷而审视，像是在看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姜晚晚张了张嘴，脑子里依然一片空白，"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能叫笑，更像是一种冷嘲，"失忆？倒也省事。"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窗外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轮廓——很高，肩很宽，腰很窄，整个人像一把收鞘的刀，不动声色却锋利逼人。
"从今天起，你叫念念。"
他没回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念念？"姜晚晚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陌生得像别人的名字。她想说"为什么"，但喉咙干涩到说不出